罪,愚兄也束手无策。”朱桓一听更加绝望了。连顾雍都没有办法,他一个武夫能做什么怕是只有坐视秦军突破江岸了“休穆,这种情况换做谁也难以逆转乾坤,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朱桓点点头,完全承了顾雍的好心。“兄长所言极是,小弟也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休穆,这里的困境愚兄救不了,但是休穆的身家性命,愚兄倒是能够相救一二”朱桓满是疑惑,根本没有明白顾雍的意思。“兄长,这是何意我有性命之忧吗”顾雍挑着眼眉,一副严肃之色。“不止是休穆,还有朱家”“若是一个不慎,恐怕百年大族,顷刻间毁于一旦”“什么”朱桓惊叫一身,整个人打了个寒战,一下就清醒了。“兄长这是何意”世族子弟,自然以家族为先。与控制家乡的军阀合作,也是为了谋求家族的发展。这是世族子弟的铁律,朱桓也不例外。尤其是江东世族出身,朱桓的家族观念更重。朱家有危险,他岂敢不重视“这个”顾雍摸着下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朱桓急得直跺脚。“兄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快快告诉我”可顾雍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这”“兄长”朱桓面色极为急切,额头都出现了汗水。“兄长莫非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当然不是”顾雍一口否认,又十分为难的看着朱桓。“只是说出来,怕贤弟”“兄长尽管说,愚弟只有听着,绝对不做任何反驳”“好”见朱桓如此说,顾雍才放下心来。“休穆贤弟不是外人,那愚兄可就直言了”朱桓连连点头。“兄长旦说无妨”“贤弟可知当下吴公面临的危机,还有江东未来的局势”“啊”顾雍一句话,就将朱桓给问住了。不是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不方便,或者不敢。明眼人都能看清楚,孙权就像秋后的蚂蚱。能蹦跶,但是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刘璋就像是孙权的阎王爷阎王让他三更死,谁敢留他到五更可这话朱桓不敢说。吴公孙权对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威慑的。“怎么,休穆刚刚还让兄直言,到了贤弟着,就和愚兄藏着掖着”“若是如此的话,愚兄立刻离去,贤弟就当我没来过吧”顾雍转身就要走,朱桓连忙上前一步将他拦住。“兄长兄长息怒”顾雍根本不理会,还是一副要走的样子。“兄长”“兄长,小弟知错了”朱桓连连认错,这才让顾雍安分了一些。“那贤弟还藏着掖着吗”朱桓哪里还敢,连忙将话说了出来。“兄长,愚弟认为,这次吴公可能悬了”
历阳对岸,江东陆寨大营。夜深了,阵阵江风吹来,让人感觉寒风刺骨。大营内,仅有稍许士兵在外巡查,大部分士兵们都返回了营帐内取暖休息。准备迎接明天更为激烈的战斗。数天的大战,看似江东军取得了完胜,但实则是两败俱伤。由于兵力太过紧缺,江东军得不到有效的休息时间。战死的士兵虽然不多,但伤者却不在少数。这个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愈演愈烈。如果没有新的兵员补充,失守已然进入了倒计时。江岸变站着一个身姿挺拔之人,看着对岸历阳灯火通明的的秦军水寨,眼神十分复杂。这人正是被孙权委任驻守江岸,抵御秦军的大军主将,朱桓“哎”一声轻叹,伴随着阵阵水波,与夜景恰好相容。朱桓一脸愁容,完全没有一丝连战连胜的喜悦。作为统兵多年的宿将,他一眼就能看到战事的结果。不论现在多么顽强,给予秦军多么狠厉的打击,终究是难逃败亡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