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确实不太大。
如今既然她能同宫里的纯贵妃有些相似,主要还是她每时每刻都去下意识的模仿纯贵妃。
如今她的笑容,她说话的语气和语速都像极了宫里的纯贵妃。
时不时的注意露出自己酷似纯贵妃的侧脸,那么在皇帝的眼中就有那么几分相似了。
至于在别人那里像不像,她自是无所谓的。
而京城,皇宫内。
魏令仪的第二封书信,终于是到了景仁宫。
此时的苏婉宁刚刚从皇太后的寿康宫回来,正巧看见那只雪白的信鸽落在了自己的窗边。
苏婉宁也不用兰儿去取,自顾自的走到了信鸽边上,将它爪子上的小竹筒取出。
当苏婉宁将这张纸条上的内容看过以后,不由得也有些慌张起来。
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呢?
那个人竟然与自己相似?
难不成自己胎穿到了这里,将苏召南的亲生女儿的灵魂挤到了别人身上去了?
此时的苏婉宁有些慌张,虽然明面儿上看她的家世没问题。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个外来者。
若那个名字与自己相似的女人,真的是苏召南的亲女儿,那她又该何去何从?
心里事情极多的苏婉宁,再一次华丽丽的失眠了。
以至于第二日的清晨,苏婉宁才迷迷瞪瞪的刚有了一丝睡意,就听兰儿说苏二夫人到了。
一想到自家二嫂钮钴禄小茹也是一个外来者,苏婉宁就犹如找到了能吐苦水的树洞一般,忙翻身而起。
苏婉宁突如其来的动作,倒是吓了兰儿一跳。
“去直接将二夫人领进来就是了,你盯着点儿咱们景仁宫的宫人,让他们各司其职便可。”
兰儿乖巧应是,没一会儿苏二夫人钮钴禄小茹就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哟!看来是我这个做嫂子的来的不巧了。婉宁竟然还没起床呢。”
苏婉宁忙拉过钮钴禄小茹的手,示意她也上来躺一会儿。
钮钴禄小茹笑着顺从的躺下,没想到苏婉宁竟然低低的在她耳边开了口。
“昨儿魏令仪写了一张纸条回来,说是江南出现了一个与我长得极为相似的姑娘拦了御驾。”
“我总觉得这件事儿有些不太对劲儿,眼皮已经跳了一整天了,总觉得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
“你说会不会是原主……发现了我这个外来者了?”
钮钴禄小茹轻轻拍了拍苏婉宁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一些。
“你自己也说过,你明明是胎穿来的,带着的只有自己的记忆。原主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没记忆的。”
“且从出生开始都是你在苏家,哪怕她是原主,她也没办法去替代你。”
“陪伴苏家人的一直是你,看着你长大的是苏大人。就是说他们的亲生女儿亲妹妹是旁人,他们哪里又会去信呢?”
“你也不要太过紧张,若她真是原主,非要作死,谁也拦不住。”
“但凡这个人是聪慧的,知道自己是被人顶了身份,那她又不能做出什么来。”
“穿越这件事情就已经够荒诞的了,若她被别人的灵魂赶出去附在别人身上,她说出去只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等待她的不是牢底坐穿就是杀头,更残忍的可能就是要用火活活烧死了。”
“放心吧,就这件事儿上来讲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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