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
“你真正要担心的不是这个突然出现与你相仿的女子,而是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明珠那里。”
“若真的是这个女子有什么其他企图,就将她当成狼子野心之人,抹杀了就是。”
“善良乃吾之本性,可在这样的封建王朝,如果善良的代价是付出自己的生命,那还不如变成心狠手辣之人。”
“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这大清之旅既然已经开始了,来都来了,就尽情享受生活吧。”
“宫外的动向我也会想办法帮你盯着的,你也莫要过于忧心了,好吗?”
苏婉宁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大概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不过苏婉宁也认为未雨绸缪,防患未然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尽管苏婉宁也觉得这样的事情不一定会发生,可万一有什么变数的话,宫内再有那有心之人,与宫外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里应外合。
若目的真是为了对付她,哪怕皇帝和太后都确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也难保有一天会因着多种事情积累在一起猜忌,总归是自己不好过。
苏婉宁还在想着有什么方法能够保护自己,窗外又飞来了一只雪白的信鸽。
苏婉宁有些疑惑,她这次给魏令仪就带了两只信鸽走,哪怕第一只信鸽到了行宫,可这么快又飞回来了不太现实。
可既然信鸽停到自己所在卧寝窗上了,去看看也没什么。
只是苏婉宁看到一张不大的小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正反两面不由就呆住了。
“怎么了?是行宫那边又来消息了吗?”
苏婉宁轻轻点头,将信件拿到了床边,递给了钮钴禄小茹。
“你看看吧,这消息来的我也是觉得有些觉得意外。”
苏婉宁话音落,快速看完信的钮钴禄小茹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唇。
“这信竟然是……皇帝表哥身边的李玉公公给你写的?”
苏婉宁轻轻颔首,“我现在也不知道写这封信过来,到底是谁的主意。”
“若只是李玉公公自己想要写信给我的话,也就罢了。可李玉公公一直都是唯皇帝马首是瞻。”
“这封信若是皇帝让他寄过来的,那也就是说……”
“这件事怕是另有隐情!”
“这件事里潜藏着阴谋!”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着字数相同,表达方式不同,但意思差不多的话。
“看来你是又要忙起来了,看来你得配合着皇帝表哥仔细查一下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了。”
“你尽管去查吧,孩子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好了。左右我这段时间也不出宫,在寿康宫里陪着皇太后姑母。”
“只是你自己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若有那危险的事情,寻个靠得住的人去做,莫要以身涉险。”
“孩子们如今都还小,有许多事儿还得你这个做额娘的扛着。”
“你可得扛住了,没有母亲看顾的孩子有多可怜,你也是有数的。”
苏婉宁自然是清楚的,不管是穿越之前的那个时代,还是如今这个年代。
虽然有传说中的好后母,可一万个里面能有一个善待孩子的就不错了。
倒也不是说所有做后母的人都坏,只是人家可能更加注重的是利益。
而不是自己所出的孩子,与自己终归是两条心。
哪怕如今在她身边养大的大阿哥永璜,对她也没有从前那般好了。
虽然面子上过得去,暗地里看着也是互相关心。
可苏婉宁确实感受到了永璜的变化。
尽管苏婉宁尽可能的去照顾他,关心他。但在永璜的眼里,可能永远不用永璋和永瑢他们在苏婉宁心里的位置。
“你说的我都知道的,你放心便是了。”
“大一点儿的孩子们有高芷兰在,她自是会照看着。”
“其实永瑢到底还小,还是得像你这样有经验的照顾着才行。”
“我也不跟你客套了。你呢,就帮我照顾他几天。”
钮钴禄小茹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就依着皇太后姑母的样子。照顾小孩儿这样的事情,她最是开心。”
“哦,对了,李玉公公写的消息提到了,那个女子名字也叫苏婉宁。”
“我觉得你倒是可以按照这个思路去查下去,毕竟李玉公公应当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那女子长得与你相像,同样来自江南。神态举止都与你像了个十成十。”
“你也仔细想想,到底还有谁这么了解你?”
“这宫中的人,除了时常和你有所往来的人外,有没有什么人也是很了解你的?”
“也不必拘泥于只在宫内,宫外的人也可以。”
“苏家的人应当不会。但……你在这个世界的生母,如今还健在吗?”
“我倒是经常听父亲提起此事,你的那个生母,貌似不像块好饼啊。”
苏婉宁轻轻颔首,“前几年就已经没了,据说是回去那土财主家中后犯了事儿,又因为她那个时候没什么用了,就被那土财主一气之下给抽死了。”
“如此看来,宫外了解我的人除了曾经伺候我的果儿外应当是没有了。”
“只是果儿同我现在身边的兰儿,她们俩是一样的。无论是谁背叛了我,她们两个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