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额的代偿金。
从某种意义上说,CDS就像汽车保险,只是它担保的不是驾驶事故造成的风险,而是经济实体的信用违约风险。
交易CDS的目的,对买方来说,是要对冲第三方实体的信用风险——比如买方可能持有第三方实体发行的债券;
而对卖方来说,是要通过承担第三方信用风险而获得投资回报。
本质上,CDS代表着一种金融技术,通过它,CDS把现金产品(如债券或贷款)中的信用风险和流动性分离。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CDS在美国出现之前,现金产品的风险和流动性是绑定在一起的;CDS出现以后,投资人可以仅就第三方实体的信用风险进行交易,甚至不需要持有第三方实体的任何债务,更不受该实体债务存量的限制。
对于已经进入金融资本时代的欧美来讲,CDS具有重大的创新意义,它第一次为对冲信用风险提供了现实可行的金融工具,在提高金融机构资本运用效率、释放银行资本金、对冲信用风险、实现套利机会等方面也施展了特有的功用,也因此极为受到投资者的青睐——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全球CDS业务规模就突破了40万亿美元规模,并应用到了欧美社会经济的方方面面,其炙手可热程度可见一斑。
只不过,任何业务都有其增长的天花板,随着互联网信息技术在金融领域的率先应用,各个金融产品的流通效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并且在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已经触达了社会容纳能力的极限。
就拿可以装入资产包在金融市场自由买卖的CDS来说,过去的十多年里,信用衍生品从单一实体CDS发展到量身定制的组合产品(如合成CDO),之后又发展到指数产品,指数CDO以及指数期权产品等等——直到这个气球已经触摸到了自身的膨胀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随着各级资产包信用评级在利益的追求下越来越弄虚作假越,什么狗屁的产品创新,什么狗屁的技术操作,对于庄家来说统统都是扯淡的细枝末节——那些玩意不过是为了保证这些CDS资产包能够在流通环节保持顺畅而已,虽然说极为重要,但也不过是维持这块市场最基本的生存土壤罢了(这跟你拿着1000块钱,卡着时间点不断套还十几张信用卡,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逾期是一回事。)
而眼下对于那些真正的大佬庄家来说,真正重要的是……谁能找到一个以前尚未被发现的增量承接市场、谁能挖掘一个优质的CDS资产包派生项目、以及谁能在这个充分饱和的市场里,掌控足够规模的资产包流通渠道。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每一个庄家都知道游戏已经进入了击鼓传花的阶段,也都看得出来鼓声即将停下,因此在这个时间点,谁能有更多的肉鸡帮你接雷,并且有资格掌控在某段队伍里,每一次传花的节奏,谁就是老大!
而众所周知,作为五大会计事务所的安必信固然在金融领域有着不弱的资源调动能力,但铸投国贸和安然公司却主要是以产业投资为主——尤其是铸投国贸,自始至终都没怎么碰过金融衍生品领域。
以铸投国贸这么庞大的体量,想要跟他们摩根史丹利一起搞CDS业务,在老头看来,这已经不能叫借鸡生蛋了,应该叫“鹊巢鸠占”更为合适——跟这种庞然大物单方面分享自己的核心资源,吃亏吃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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