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后果也完全是不可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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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扫摩根史丹利CEO和安必信老总略有些不自然的笑脸,吕思思笑了笑:“你们放心,我们华夏人向来讲究双赢,更加不会亏待朋友——如果没有完全的策划和足够的好处,我今天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微微顿了顿,吕思思继续说道:“说起来,当今的CDS产品虽然已经达到了1200种,但说到底,这些CDS产品全都是以各大投行、银行、保险公司的基础业务为原点,派生出来资产包组合而已。”
“虽然按找逻辑来讲,由于CDS的交易双方不必非持有合约针对的第三方实体发行的债务(所谓的空壳信用现象),也不受第三方实体债务存量的限制,至少理论上,CDS可以无限地派生下去使,其名义额可能远远超过第三方债务的存量总额——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目前全美的公司债务额只有4万亿美元,但是CDS的名义规模却高达40万亿的原因;”
“但问题是……这玩意的风险和致胜点,诸位就真的看不出来么?”
“尽管就个体而言,CDS没有改变基础资产的风险特征,但在总量上,CDS
。却起到了传播和放大原有基础资产风险的作用。”
“要知道,在现金产品下,债券发行人的违约风险并不会波及到债权人;但在CDS之下,同样的违约事件,除了债权人之外,还会波及所有相关的CDS投资人,特别是当后者可能比前者大出数倍数十倍时——这意味这什么,想必诸位再清楚不过了。”
“其次,无论是违约发生后CDS卖方的代偿,还是CDS盯市造成的资本利得(或利损)的交割,都需要交易对手承诺支付。”
“如果交易对手因自身财务状况无法兑现支付责任,这就出现了所谓交易对手风险。交易对手风险在现金产品下是不存在的——但在CDS之下,交易对手风险却是导致系统性风险的重要原因之一。”
“第三,CDS属于信用衍生品,需要盯市;当市场CDS的名义额远远大于对应的实体债务存量时,风险溢价的剧烈波动会导致巨大的CDS市值波动——当这种波动通过损益表反映到CDS投资人的资本金状况时,在有大量利损发生的情况下,会导致CDS投资人净资本大幅减值甚至出现资不抵债的情况。”
“最后,组合产品如CDO出现以后,为杠杆的使用提供了绝好的工具。合成CDO和现金CDO一道,在当下成为投资人大量运用杠杆的场所,为系统性风险的产生提供了条件!”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CDS的风险之后,瞧着摩根史丹利和安必信的两位CEO表情非常不好看,吕思思知道他们已经联想到这块业务暴雷后他们悲惨的下场了——毕竟现在CDS的名义规模已经是全美公司负债资产额的十倍了,任谁都不敢保证,气球会不会就在下一分钟被吹爆。
轻轻笑了笑,吕思思继续说道:“其实所有的金融游戏都像是吹泡泡糖,没有足够的对应实体资产做支撑,那些泡泡不但吹不大,甚至还会一吹就破!”
“因此在我们看来,那些投行对自己的流通渠道敝帚自珍的行为委实可笑的很——即便是你找到再多层级的冤大头来接盘又有什么用?泡泡该破的时候还不是会破掉?”
“与其费尽心思找更多的接盘者,不如把精力放在CDS业务的最上游,毕竟,只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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