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索求。
他在低哭,他在求饶,让人感到身心愉快。
看那人受到伤害,然后给他满足,自己竟然会觉得愉快?
WTF?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容修猛地睁开眼睛。
VUE沉浸在清晨的宁静清风中,早晨六点半,门铃响起,容修没听见,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了,白翼从外面回来,他一夜未归,没带房卡。
容修的脸色不太好,披上睡袍下楼,大门刚打开,就看见白翼一脑门汗,抱着一堆东西往门里挤,厨房用品,生活用品,电饭煲,碗筷,居然还有个电磁炉……
容修不悦:“你买这些做什么?”
“当然买来给你用啊。”白翼说。
“我说要用这些东西了?”那张仿佛还没睡醒的英俊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容修蹙着眉,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朝四面八方散发,“我让你买这些了,买这些做什么,你怎么会想给我这些?你是女人吗,嗯?你是我老婆吗?”
“???怎么了啊?我只是为了你的正常生活着想啊,怀着一颗妈妈的心,给你买的这些东西啊!”白翼歪头打量他,“你看上去不太好,到底怎么了?”
容修盯着他的脸,“去洗澡,身上很臭。”
“操!”白翼往楼上冲。
二楼客房里,刚洗了澡穿了个大裤衩,拉开淋浴间的门,看见容修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交叠着腿,戴着金丝眼镜,白色睡袍裹得严严实实,一脸郁色地抬眼盯着他,像是打算质问孩子“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的严肃爸爸。
白翼一脸懵逼:“昨晚……”
“过来,躺下。”他说。
白翼瞪大眼睛:“???”
“没听见?”容修冷冷地问。
“雾草,老子昨晚刚约了两炮,现在没有……等等……”白翼呆了呆,大叫一声:“我只弹贝斯,不卖身啊,大爷是直的!你连兄弟也不放过?”
“Screw you,Go fuck yourself.”
白翼愣住:“……”
容修情绪不太对,显然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他默了默,很快回过神,声音温和下来:“抱歉,不是骂你,我梦魇了……”
“不是,你刚才说的啥啊?”白翼小声地问。
“让你撸一发,我看看。”容修说,“用那个电影,我旁观学习一下。”
白翼:“??”
“现在。”
“……”
“……”
客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两人对视了半晌。
白翼的表情渐渐地严肃下来,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脸也收敛了,他问:“容修,你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容修说。
“哦。”白翼往床上一坐,拿起床头桌上的iPad,开始播放小电影,裤子一脱,开始干活。
容修端端正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支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两会,三会……直到白翼闷闷地哼一声,痛痛快快地干掉了自己。
白翼小心地看向他,小声:“……不行?”
当然不行,又不是一天两天。这么多年了,不能通过主观意识和感官刺激有反应,也就是说,再难受也得憋着,欲困难纾,完全体会不到性兴奋和快感——只能在早晨的时候发现它自己……自力更生,立竿见影,精神抖擞……精满自溢……
容修的脸色慢慢地下沉,眸子里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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