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骇人,他站起身:“你洗澡吧,准备出发。”
“去医院吧。”
“没事。”
“还说我,你的压力也不小。”白翼随手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明朗的脸带着不正经的笑,但是语气却不那么轻松——容修病了?DK的顶梁柱病了,那可怎么是好?他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容修……”
容修转身往屋外走,“先去渡口,等小宠过来,一起去燕郊。”
“哦。”白翼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
FerryNo.6吧台里,芭蕾用白色口布擦着高脚杯上的水渍。
“还有,俄罗斯的美人儿全世界出名!特漂亮,白,高,大眼睛,身材好。容哥,你在那边一年半,有没有……嗯嗯?”
“美人?很多啊,”容修坐在高脚椅上,似笑非笑,“你说的,是在网球场上的,还是在真冰场上的,或者……在哪上的?”
贝芭蕾:“!!!!!”
……什么……上?上?上的?
还有在哪上的,你上了多少啊,啊啊啊!
“俄罗斯网球和花滑的世界级选手确实不少,”他轻描淡写地说,“我有很多运动员的签名,比如,网球场上的玛利亚莎拉波娃,还有,冰上王子普鲁申科。”
芭蕾捂心口:“……”
容修含笑看她:“净乱想。”
白翼垂着眼不说话:“……”
丁爽看着白翼:“二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心情不好?”
白翼瞟了一眼容修,还是不说话。
以前没往那方面想,禁欲八年也太夸张了啊。今天聊天的尺度也很大,他发什么神经?难不成,白翼想,好兄弟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向小宠从大门口进来的时候,白翼在小崽子的脸上盯着很久,又侧头看了看容修。
老实说,白翼从没想过好兄弟“可能喜欢男人”的问题——早晨他为什么要看自己撸一发?容修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新发现了?
为好兄弟操碎了心,白翼觉得自己就快要头秃。
但是,这不合理啊,当年容修的身边全是女人,女粉丝他连理也不理,挑剔得很,左右全是女明星和名模,他从来都没有和男人接近过,更别说瞎几把乱搞了……
直到坐上副驾驶,白翼仍是一脸懵逼。
一行三人借了苍木的牧马人,容修开车,往燕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