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耶稣布的袖子:“小伙子,那人真干了那种缺德事啊?”
耳力优越地船医听见了某位狙击手憋笑憋到颤抖,俯下身回话:“人家都联合找上门了,估计就是真事,唉,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真是缺德。”
大娘追问:“听你这语气,你不认识他吗?我看你们刚才还在一起走。”
耶稣布义正言辞:“我们只是今晚在酒吧刚认识的,要是知道他是这种人,说什么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其余几人:“啊对对对。”克莱曼震惊且怒:“卧槽!你们特么要点脸行么!耶稣布你小子坏到根儿上了!”
“啧,这人居然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耶稣布靠着嘴皮子煽风点火:“兄弟们,咱们帮帮他。”
“卧槽!等会儿!你们不能......啊啊啊啊啊——”
短短几分钟内,船医先生经历了友方各种层面上的背刺,落荒而逃的背影无比凄凉。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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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某位船长在得知自家船医的遭遇之后,笑得快把沙发拍断了。
诸伏景光被他的笑声感染,唇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他本来只想着简单坑船医一把,但从这个现场效果来看,怕是那十几位超常发挥了。
当然,里面肯定少不了耶稣布同志的大力支持。
“这办法厉害啊,怎么想到的?”香克斯笑够了,转头问他。
诸伏景光摊手:“抹黑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捞过小桌上装干果的纸袋抓了一小把,往嘴里丢了两颗,剩下的放到了香克斯手里,一双猫眼灵动又狡黠:“既然船医先生这么喜欢制造绯闻,那就让他自己当回主角吧,也是帮咱俩转移公众注意力了。”
清俊的青年随意靠在沙发上,嘴角翘起,像只刚吃完鱼罐头的猫咪,带着丝被满足后的慵懒。
香克斯眼中的颜色更深了些,轻笑着掐住他的下巴:“还挺记仇。”
诸伏景光抬了抬眉毛,也不说话。
下巴上的手挪到了后颈,带着他倾向了对方。
两人挨得很近,香克斯忽然问他:“景光,还想吃鱼罐头吗?”
“嗯?”诸伏景光属实想不明白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为什么是鱼罐头?”
香克斯却不回答他了,简单粗暴地封上了他的嘴。
直到一小时后在床上被威逼利诱着......喵喵叫了之后,诸伏景光才知道了这红毛狐狸的险恶用心。
夜色幽深,他被香克斯抵在角落,眼尾一片润湿,连肩头都被染上了浅浅的绯红。
尝到了甜头的红发船长却并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牙齿衔住他的耳垂磨他:“我还想听,景光,再叫一次。”
“不......”感官刺激下,简简单单的一个音节都被他念出了几道颤音。
香克斯对男朋友的拒绝毫不意外,他嘴上依旧哄着,手上的动作却将事态逐渐引向失控。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这种时候尤其无赖。
“呜啊!嗯......”小猫眼攥着他上臂的手突然收紧,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喘息更重。
诸伏景光的理智被生理上的欢娱架在火上烤,他知道这个人在逼他,也很想负隅顽抗一阵,但很可惜,在这种双方都很愉快的前提下,誓死不从什么的......都是情趣。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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