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一只手温柔又强硬地卸了他咬住嘴唇的力道,又将手指虚虚放到他齿间,意思很明确,受不了了咬下去就行,只要别伤到自己。
“......”要他怎么下得去嘴!这阳谋玩得可以啊!
机诈的某人又趁机诱惑他:“景光,我真的想听,就一声,只给我听好不好?”
嗓音沉哑,语气温柔,那双漂亮的凤眼里只留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清澄、热烈,像阳光下的罂.粟花海,明艳得能与骄阳争锋。
诸伏景光喉结滚动了下,十分没骨气地再次妥协。
他侧过头闭上眼睛,算是最后的底线。
“......喵......”
他一直很喜欢猫猫这种尊贵的生物,要不是工作原因肯定就自己养一只了,但这不妨碍他经常投喂一些流浪猫,相处多了,学出来的叫声自然很像。
绵绵软软,根本不像一个男生能发出的声音,勾子一样,绊得人心痒。
明明已经听过一次,香克斯还是忍不住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笑了笑,将涌动的情绪敛进眼帘。
“真好听。”
简短一句话,诸伏景光听得心颤,他知道自家男朋友的“兴趣爱好”里又多了猫塑这一项。
猫塑打咩啊啊啊!!!
诸伏先生凭借一己之力,把这场一个小时能结束的运动生生延了一倍时长。
刺激与欢娱中,他总算迷迷糊糊地想起,忘了说正事。
因为第二天还要早出门,香克斯忍住了没再多折腾他,只一次,两个人就洗好准备睡了。
诸伏景光困得眼皮打架,跑去洗手间往脸上拍了几捧凉水,总算拉回些精神。
等他回去,香克斯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正靠在床头上看外面的风景。
旁边的床垫小幅度凹陷下去,诸伏景光爬到了他身边,盘腿坐好。
香克斯抬手摸了摸他因为潮湿而更加柔软的黑发,也坐正了身体:“不困吗?明天说也一样。”
两个人算是面对面坐着,都没穿上衣,落地台灯的光正好打在诸伏景光身上,各种痕迹与过往的伤痕交错在一起,将他本来就清瘦的身躯衬得更单薄了。
诸伏景光轻轻摇头,眼神清明不少:“还是想单独听听你的意见。”
在香克斯表示自己会认真倾听后,他继续说:“我准备拓展一下咱们海贼团的业务。”
红发船长倒是没听过“业务”这种新奇的说法,挑了挑眉:“展开说说?”
和与贝克曼相处时不同,现在的诸伏景光明显放松了很多,他先铺开一个框架,之后便是每个部分的具体构想。
香克斯一字不落地听着,有时候会同他聊上几句,虽然话不多,但总能给诸伏景光开辟新的思路。
这么一聊,居然就到了后半夜。
诸伏景光浅浅打了个哈欠,精神上却没一点疲倦的意思,现在他头脑里存着许多新的想法,得赶紧拿笔记下来,并且尽快整理出一份纸质版的方案。
香克斯看出他正是有灵感的时候,也不强制赶人去睡觉,而是揽下了收拾两人行李的工作。
诸伏景光明白他的体贴,搂过他的脖子重重亲了一下:“谢啦!”
船长眉眼满是笑意与温柔,回吻了他:“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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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雷德·佛斯号后,所有人都有了种久违的怀念感。
但在困意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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