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喜凤上台唱两曲牡丹亭之类的,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到时候再回瓮福言这里也来得及,人家要是看上了,那就更不急了
先伺候好外面的那位爷,至于瓮福言先打发几个好点儿的姑娘陪着虚与委蛇,他粗人一个,哪在乎的了那么多有姑娘陪着就行呗
喜凤闻言很是有些犹豫的道“这不好罢”伺候两个恩客这种事情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人家都已经跟你说好了,结果你转手就把人家转给别人了,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不占理的
老鸨摆了摆手道“先试试,总之是把两边儿都伺候好了就是了,这边儿不用你操心,我叫人先伺候着就是了,你呀,就是想尽办法把这个金主给我留下就是了”
喜凤闻言也就不说什么了,俗话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她本身就对瓮福言不过是欢场做戏罢了,那边儿有更年轻的公子哥儿等着,那她当然是希望能跟公子哥在一块儿了
毕竟就算是出卖身体,年轻帅气多金的公子哥,也比老头子看着赏心悦目,更好接受不是
于是喜凤没说什么就化上妆上了场,台下众人看到是头牌亲自上场自然也是有些意外临时换场,不过也都是觉得大饱眼福
任元川听说是头牌上场了也是精神一振,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毕竟是一个楼的头牌姑娘,任元川还真想见识见识喜凤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正在这个时候瓮福言却已经赶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让瓮福言更是有些膨胀了,所有事情都进行的十分顺畅,这种感觉叫瓮福言有些发飘,今天张龚被杀,他的任务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所以心情大好的瓮福言特意约了自己的姘头凤满楼的喜凤,决定今天晚上好好庆祝一下。
结果一进来就发现喜凤正站在台上唱戏,老鸨见到他来了,也是急忙的上前迎接道“翁爷来了真是有日子没见您了”
瓮福言心情不错,所以并没有质问喜凤为什么没有等自己,只是点了点头道“最近忙,一直没功夫来。”
老鸨惯是会察言观色的,所以立马就敏锐的发现了瓮福言心情似乎不错,于是老鸨抓住了这个机会对瓮福言道“喜凤有日子没上台了,今天姑娘们的状态都不好,不留人,到最后还得是让喜凤上台才留住了人了,翁爷,您也知道咱们喜凤的本事,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
瓮福言摆了摆手道“还是楼上雅间,我有日子没见喜凤了,等到她唱完了再叫来就是了。”
老鸨闻言心中松了口气,也是急忙笑道“还得是翁爷大气成今天我请您,就当给您赔罪了还是老地方,奴家叫几个好姑娘先伺候您”
瓮福言心情大好,此时见到风韵犹存的老鸨居然也生出了几分心思,拉过老鸨坏笑着在身前又软又大的白馒头上捏了两把道“不用姑娘们了,我看你就不错,咱们有日子没一块儿喝喝酒了”
老鸨又惊又喜,连忙的便附身上去好一阵撒娇“你看你行,既然翁爷不嫌弃,今天我也就舍身陪君子了我陪您喝”
瓮福言哈哈大笑着伸出手搂住老鸨便笑着上了楼,落了座,早有酒菜上好了,瓮福言居高临下搂着老鸨喝着酒,时不时还来两口皮杯儿美美的听着下面喜凤咿咿呀呀的唱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咳”
任元川原本正闭着双眼美滋滋的拍着大腿,嘴上哼哼唧唧的跟着唱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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