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喜凤突然嗓子一劈,最后一句居然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任元川眉头一皱,睁开眼来便看向了台上,此时台上的喜凤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这可算是大失误了
但是好在大家面面相觑,倒是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于是喜凤强压住心中的恐慌,继续演了下去“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咳,咳咳,画,船”
可是越着急越是容易出错,喜凤不知道为什么嗓子里面突然开始发痒,原本就失误了,现在心中一急,就更是连一句都唱不出来了
戏曲这玩意儿和歌舞那是两码事,戏曲和说书杂耍一样,那都是靠手艺吃饭的,所以观众的要求都很高,但凡是有点儿砸了活,观众轻则痛骂指责,重则离席,甚至是往台上扔瓜果喝倒彩,冲上台打人都不是没有
不过喜凤毕竟不是真的靠唱戏吃饭的,所以在座的众人除了觉得有点儿扫兴之外并没什么过激的举动除了任元川。
任元川本来就是来找乐子的,此时听几段儿戏反倒是越听心里越不痛快了怎么怕人不给钱不成
于是任元川一点儿面子不给的随手抄起来茶壶就扔到了台上,当然不是冲着喜凤去的,但是也把喜凤吓了个够呛,尖叫一声躲到了一边
任元川冷笑一声,往桌子上随手丢下几片金瓜子,扭头就要走,茶壶哪里敢真的就这么放走任元川连忙的上前点头哈腰的赔罪,任元川只是冷笑着不语就要走。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老鸨早就暗道一声不好,急急忙忙的下了楼拦住任元川赔笑道“这位公子这次是我凤满楼做的不对了平常真不这样您再坐坐我们还有别的姑娘呢今天您的所有消费我们分文不收”
任元川冷笑一声道“打发要饭的呢你看爷是在乎你收不收钱的人吗小爷我看起来差钱吗”
老鸨急忙自己扇了自己两下道“不差不差是我胡说八道了公子千万别在意这真的是我们一时的失误您再坐坐”
任元川不耐烦的道“不必了本来呢,是听别人说你们这里还可以我才来凑凑热闹,结果就这个德行啊就这样的,也好意思捧成清倌人”
老鸨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是我们的不是了这样,公子您上楼,我叫喜凤亲自上去给您赔罪,行吗”
任元川闻言眉毛一挑,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羞愤的站在台上不知所措的喜凤道“早说也卖肉啊,要是早说,爷就按着卖肉的来了谁还和你们玩这个”
喜凤听他说的完全不留情面,不由得心中更是羞愤,人就是这样,虽然我的确是做这个的,但是我做的,你说不的说了就是羞辱人了。
任元川像是打量商品一样的打量了几眼喜凤,随后道“看着还行,行罢,反正爷有的是功夫,那就先让她上去脱光了等着爷”
在场众人听他说的露骨,不由得皆是欢呼了起来,任元川也是哈哈大笑着老鸨自然是不敢招惹他,只能是连连赔笑点头称是,说着就要上前叫喜凤上楼等着任元川。
喜凤虽然的确是也做,但是毕竟是清倌人出身,被人当场调侃脸上未免有些挂不住了,所以显得很是不愿意。
任元川见状笑道“怎么做了表子还要立牌坊不成爷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的娘们儿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麻溜的上去等着不然咱们这买卖不做也成爷从不强迫别人没劲”
老鸨闻言连忙赔笑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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