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口费。
她无奈地在房门口坐下,背对着泊意秋,示意她懂了。
燕蝉衣对泊意秋能带回来这么大的灵矿并不觉得意外,她之前中了傀儡师的招的时候,就亲眼见到泊意秋兄弟两个筑基联手能打两个金丹外加三个筑基期,凌霄宗的剑修战力恐怖已经是不成文的惯例了,她也没有过多的吃惊。
他实力不弱,吃亏是吃亏在境界上和环境上,这秘境中环境太过恶劣,他大部分灵力恐怕都用在抵御周围气温了,若是单独拎个金丹期与他在外界对战,谁输谁赢真不好说。
她方想到一半,忽地听见泊意秋唤了她一声。
“何事?”
“脱衣服。”泊意秋言简意骇地道,言语之间他已经将那件破烂的御火衣脱了下来,燕蝉衣满脸都写着不解:“柏师弟,虽你救过我一命,但以身相许还是……”
“噫,说什么呢。”泊意秋手中燃起了一团金色近白的火焰:“那御火衣太废了,我替你重新炼制一下。”
燕蝉衣:“……哦。”
都是修士了,男女大防这东西也就是说给有需要的人听,且又不是脱光,反正燕蝉衣见泊意秋专注地打量着手里的火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初时一丁点儿不自在也消失无踪。她披上了一件外衫,好奇地打量着泊意秋的动作:“柏师弟你还会炼器?”
“会一点。”泊意秋微笑道:“比这件御火衣的炼器师强一点。”
燕蝉衣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心想人家那可是百炼山的大师兄,再看那件破破烂烂地御火衣,突然觉得这话也有点说不太出口,转而问道:“那你之前怎么不出手?”
“之前是没必要。”泊意秋往自己身上撒了点金疮药粉,没必要是因为觉得能管用就行了,结果刚刚地龙翻身这衣服直接就给烂了,反正御火衣分发到了众人手上,还穿在外衫内,总不至于让人把衣服脱了再看,他还是再重新炼制一下吧,毕竟小命重要。
既然都要开炉,帮发过天道誓的同伙燕蝉衣顺手一起弄一下又不难。
“我可以看吗?”燕蝉衣也有些好奇,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炼器师炼器呢。
“燕师姐连百草谷秘方都教给我了,就不必太把自己当外人了。”泊意秋毫不在意地道。
燕蝉衣闻言干脆给自己倒了盏茶,还拿了一碟小点心出来心安理得的看起热闹来了——要是炼器手法如果真的看看就能学会,现在炼器师收费也不会那么贵了。
两件御火衣一入火焰便被烧成了一团淡红色的液体,从中不断落下漆黑的杂质,泊意秋看得都心疼材料——这手法,可真是小母牛拎垃圾撒在了裤子上,垃圾得太牛逼了。
等到杂质被完全祛除,那一团液体已经少了一大半,再想要从中提炼出两件衣服就有些勉强了,泊意秋想了想便扔了一块方才所挖灵矿进去补充体积,那灵矿毕竟是火焰催生的矿体,华焰火鸟又专注盯着它来做巢,想必其中应该有共通的地方。
那灵矿外层如同水袋一样噗嗤一下破了开来,其中火焰便流露而出,还未来得及消散便被极光金焰所包裹住,在极致的高温凝练之下,火焰依旧保持着如水一般的模样,与先前那团液体融为一体,泊意秋看着融合得毫无排斥现象的液体,感觉自己真是个小天才。
接下来就是简单的冷却,抽丝,编织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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