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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蝉衣看着泊意秋也没怎么动弹,那些殷红的丝线就宛若神助一样成了两件衣服,伸手揉了揉自己眉心——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钱还是给别人挣吧。
她连炼丹都感觉好难,知道为什么她给泊意秋的炉子就用过一回吗?
因为她师傅叮嘱她:你就别用什么好炉子了,太浪费了,先用谷里给新进门弟子的那种炉子吧,好歹炸着不心疼。
泊意秋回过头来,神色十分轻松:“燕师姐,想要点什么花纹吗?”
燕蝉衣艰难地道:“……还能选花纹吗?”
“为什么不能?”衣服是给人穿的,当然怎么好看、怎么叫人喜欢就怎么来。
“那……不麻烦的话给我绣两只蝉?”
“行,你等着。”泊意秋又摸了一块灵矿出来,这次没有选择与其他溶液融合,单独成液的灵矿焕发着细碎如星辰的光芒,泊意秋按照燕蝉衣的要求给整了两只蝉出来,多余的灵液他顺手在上面画了一套变形和自清洁的法阵。
当法衣嘛,难道还要主人亲自手洗吗?法衣不能变形,穿腻歪了怎么办?再整两个防御的法阵多正常啊,总不能全靠衣服本身材质来防御吧?
泊意秋觉得这些都是基础需求,反正材料有剩,他也不心疼。
法衣成型,再度冷却,泊意秋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某处,紧接着露出了一些遗憾之色,并指如刀,破了其中一只蝉的蝉翼,此后便将法衣拎在了手中抖了抖。
燕蝉衣看着法衣随着他的动作先变成了一套里衣,然后又变成了纱裙、宫装、劲装……等过了七八种造型后泊意秋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燕师姐,好了。”
燕蝉衣摸了摸手里的茶盏,这茶还没凉透呢……这有一盏茶的时间吗?没有吧?
这就好了?
她还在惊愕,泊意秋却遗憾地说:“不好弄出来太大的动静,我故意坏了一个点,也就金丹期穿穿了……等出去了燕师姐你来凌霄宗寻我,我再替你修了这一点。”
这是泊意秋在这十年间与奇石真君学的小窍门之一,炼器出来的东西如果超过了原有的品阶,比如主材料是金丹期的华焰火鸟羽毛,那一般炼出来就是金丹期的法宝,如果这法宝突破到了元婴期,就容易引来天雷劫。
如果不想要这件法宝渡天劫,就直接下手破了它的完整度,让它品质下降到原有的程度,天雷劫自然而然就没了。
反过来说,如果想要做一件给低修为用的高品质法宝,就可以选择低品阶的材料作为主材料,然后辅料死命下高品阶材料,这样引来天雷就几乎是必然的了——这也是为什么低品高质的法宝比一般法宝都贵的原因,人家一出生就要先经历一次雷劫,渡了雷劫才算是成功,渡不了就直接被劈成渣滓,能不贵吗?
燕蝉衣听得一愣一愣的:“……哦,好,谢谢泊大师……你不是凌霄宗的弟子吗?”
“我还拜了个师傅。”泊意秋笑道:“春宴的时候有个老人家说我与他有缘,非要收我为徒,还一路追上了凌霄宗,后来我就跟着他学了点炼器的小手段。”
“是哪位大能?”
“奇石真君。”
燕蝉衣:“……”
好家伙,当今炼器第一人,奇石真君。
没事了。
燕蝉衣突然觉得就是她不发天道誓,泊意秋这个朋友她也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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