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讳莫如深,总感觉他心里憋着坏,不小心就被他拿住了什么把柄,然后一而再的利用这层关系套交情,有点官场油混子的感觉,且随着凌太师的倒台,他更四处活动,找关系想要保官,递的拜帖连我们武官家的门上都有,可谓慌不择路,不择手段,已经成为文官群里的笑料了。”
凌湙懒腰频伸,杵着下巴搭在车侧扶手上,对着城门楼上的旌旗道,“他是个官迷啊为了官帽,还真是能屈能伸哪”
他们此时已经找地方开始扎营,没有继续逼近城门口的意思,三百米远的路程,属于城上城下互相能看到的距离,也表明了他们的诚意,没有犯进的心。
杜猗也是一言难尽,嘬了口牙花子,“他确实对头上的官帽很在意,在意到为了升迁或者保官,自毁仁爱名声,我也实没料到,他真能狠心的将灾民拒之门外,甚至连一粒米都不舍,他们兆县是有粮的,朝庭首拨的振粮发的就是兆县这边的储仓粮,可就这样,也没拉空,据我猜测,是足够一县百姓关门吃大半年的量,若少少放些出来,让这些灾民撑过一个月,冬季阴雨天多,积到开春,旱情自然就解了,灾民们也会回家,不至于会到易子而食的地步。”
可他哪里知道陆仓也是有苦难言,县慰李田良在衙门里正等着他,手里拿着粮库出纳册子,对进门屁股还没撂椅子里的陆仓诉苦,“大人,一线天那边今早来人敲门,华县的借粮队到了,他找咱们借五十车,大人,咱还能借么”
陆仓脑门要秃,差点跳脚,“借屁,上次不才借走八十车他还有完没完别老仗着吏部姐夫的职位来占我便宜,他那姐夫就是个誊抄折子的文书,妈的,骗的老子好惨。”
不是他长了心眼,从这次来避难的一个员外老爷嘴里打听,他都不知道华县那孙子一直在骗他,把个当文书的姐夫硬吹成了吏官实权官,害他巴巴的上前结交,送钱送粮。
陆仓简直要气死了。
这就是京中没人的弊端,消息都是滞后的带着坑。
县慰李田良也是无奈,捏着册子问他,“那打发了”
陆仓想说是,然而,小心谨慎的他又不敢太得罪同僚,最后想了想,“给十车吧带来拉粮的人往城门头上走一走,叫他看看咱们县外的情况,把咱们的难处告诉他,不是不肯接济,实在是我们也自身难保啊”
李田良无语的看着他,想告诉他的主官,有些人得罪就得罪了,并没有什么关系,很不用这么顾前顾后,且人家来要五十车,你打发叫花子似的给十车,自以为圆滑,却比一车不给更得罪人。
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大人始终不懂,总把两不得罪当成箴言,升不了官从来不认为是自己有问题,把朝中有人当真救命稻草,一味的攀附结交些有背景,却实际顶不了用的人,他的官道一开始就走错了,这份心如果更多的用在管理民生上,以他的才能,早该升了。
李田良想像往常那样再劝劝,却见陆仓一副不想听他叨叨的模样,只得拱了手走人,出门遇见县丞王越之,无奈的摊手,“王兄说对了,咱们这位县老爷,害,十车,这华县的人还是给得罪了。”
王越之背着手摇头,“他现在一门心思保着那些员外老爷,里面有几个的子侄说是跟部里的大人能递上话,病急乱投医,他也是急了。”
李田良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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