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门楣呢”
几人正说着话,凌馥来了,她小心的站离几个男人远点的地方,对着凌湙道,“湙哥儿,我、我有话说。”
凌湙现在用她记录队伍火耗,每日的粮食发放都根据她的记录来,什么人出了什么状况,她也都会记着给他,如此一来,他对她也就有了面子情,有些小事闭闭眼也就过去了,找他说话汇报些东西,一般也都会准。
因此,他态度还算温和的道,“什么话上前来说。”
凌馥这才小心的靠近了点,对着凌湙低头躬身道,“我娘说,兆县的陆大人每年都会往我们府上递孝敬,一年三节走的也勤,叫我来问问你,用不用她出一张凌府的贴子”
杜猗搁旁边挤眉弄眼,凌湙却认真考虑了起来,沉吟道,“那就一道跟着他们的拜帖递过去,看看那姓陆的反应。”
陆仓的反应是愁,愁的背着手在衙堂里来回溜达,李田良送走了姓曾的要粮队,王越之则慢慢端着茶杯吹茶沫,神情悠然。
等陆仓终于停了晃动的步子,才搁了茶杯问,“大人有决断了怎么弄”
李田良望着两人,终于等来了陆大人开口,“让人将郑大人和季大人从一线天那边引进来,再等夜里人静声止的时候,悄悄的往凌家那边送些吃食穿戴过去,其他的,等我见过两位大人再说,哎,你们说,他们来就来吧怎么还把灾民给带回来了要只他们一队人,咱们大可将人迎进县里来招待,现在这样,弄的,弄的害,这不为难我么”
李田良忍不住了,起身对着陆仓拱手,“大人,如此区别对待,会将凌家女眷拱到灾民的对立面的,头前他们堵门,您一粒米粮未拨,若深夜里派人送物资,叫人盯着了,恐要生乱。”
陆仓愣了下,脸色有点黑,拉着声音质问,“那要怎么办都知道我是凌太师的门生,我要什么表示都没有,叫来投我的那些员外爷们怎么想”就是做白眼狼,也不能在自己家门口做啊
李田良比较耿直,冲着陆仓回怼,“大人这是不顾念那些女人的死活了大人,您的官途不在任何人,下官早就跟您说了,以您的治理才能,好好干点实事,是会有”
陆仓挥手,满脸怒意,“不要老话重提了,李大人,你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升官对我的重要性,这次灾情是我的机会,且是最后的机会,你也知道我没有退路,年底考评如果掉到了中下,我这位置你们也想了很久了吧”
王越之啪的将茶杯磕在桌台上,对着陆仓拱手,“大人,您既有了主意,那属下们照办就是了,李大人,走了。”话落,起身,出门,不给两人一点反应时间。
李田良与陆仓面面相觑,陆仓嘴上胡子跳了跳,对李田良道,“他这气性也太大了,我就是一时嘴上没把门,你也知道的,我、我”
李田良无奈,也跟着拱手道,“大人,我们相交十年,名为上下从属,实已成为友人,我们知道大人的心思,可有时候,当心思不能及时,就该当为正理绕道,凌家女眷何辜听讲里面还有个稚龄小童,那是凌大人仅剩的血脉,真要损折在我们兆县,您心能安大人,别说我们从没惦记过您的位置,就是有,难道不也是人之常情么您十年未升,我们不也陪了您十年我们虽未正经录过科举,可官身来路也都是一路从微末里考上来的,官途虽然有限,为人却都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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