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天示警,朝有奸佞~……(第2/4页)
埋下的火药残渣,经年过后,被练丹的术士道人识破,闻关二人趁机要详查当年皇陵坍塌之事,于陛下欲灭武缙的心湖里,又投下一子。
二人被凌湙谋算,于立储一事上惨遭失利,致他们这些年不得不收敛锋芒,与皇帝日渐紧逼的手段下蛰伏,日日过的甚为憋屈。
但有反击余地,当然不会漏下时机。
可武缙却已病入膏肓,为稳定北境军心,求了常年为其配药调理身体的左姬燐,隐瞒实情,当其接到皇帝调令北境兵,去镇压荆北民乱的旨意后,终挺不住心中的一口气,当着数万军民的面,喷出一口血。
荆北民乱,是实实在在的人为横祸,皇帝不想着派官拨银抚恤,却要武大帅派兵镇压,欲将屠戮百姓的恶名栽之,任是哪方将领,都不免寒心。
武景同骑着一头大马,急急闯入凌湙府邸,冲着守门的酉一问,“你家主子呢”
却见二门处突突跑来一孩童,后面紧追着婢女仆从,口呼,“少爷、小少爷您慢点,别摔着。”
那小孩结实如牛,胖墩墩的全不显鲁钝,腿脚灵活的前后倒腾,很快到了武景同的大马前,仰头伸手,“爹爹,你是来接我和娘亲了么”
武景同再急,在儿子面前也不得不捺下性子,跳下马弯腰将其抱起,“涛涛,看见你五叔了么”
小名涛涛,大名武涛的男孩摇头,后尔正经纠正,“是五叔公,不是五叔,爹爹您又说错了。”
武景同懊恼,一抬头就见一笑盈盈女子向他走来,腹部孕相明显,大小也有四五月样子,他忙上前扶了人怪道,“身子不方便,就在后宅歇着,涛涛让奴婢们跟着就是,你不用时时看着他。”
来人正是陈漪,温婉着笑颜与武景同对视,“正准备过两日就回,姑祖母身体好了许多,父亲担心你身边无人照顾,劝我早些回,你便来了,怎地找五表叔有事”
武景同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搀扶着妻子,两人慢步往后宅去,边走边道,“也没甚急事,就想涛涛了,过来看看他。”
陈漪低眉微笑,抚着肚子道,“五表叔三日前去斑秃山了,守那边的幺鸡近两日发信来,说那边有羌骑出没,他带兵去巡了。”
武景同便顿了步子,见陈漪目光睃来,便笑着又抬步往前,“先去给姑祖母请安,回头我找岳父说话去,你收拾一下,我们一道回府。”
与陈漪好的时候,对辈分还未有这么清晰的认知,可自打结了婚,每与凌湙对事务产生不统一意见时,他都会被以小辈论压制,纵使他们平时说好了各请各教,可到了关键时,凌湙仍会在他面前行使长辈之权。
这叫武景同郁闷个死,偏又拿这现状无法,只能卯足了劲练武,意图在战事比斗中找补回来,奈何十年已过,面对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凌湙,他仍毫无胜算,导致亲子武涛对他这个老子不大崇拜,却对他五叔公崇敬个要死,不时就要闹着到凉州小住,欲给他五叔公当牵马小厮。
气死
陈氏近年身体病痛,纵有左姬燐给的药保养,也经不住身体的衰老,每入秋时便引肺咳,凌湙遍寻珍奇秘药,打了成百上千的好皮子,却仍遏制不住陈氏一日日老去的年华。
陈漪嫁给武景同后,逢年过节都会回凉州,武帅府那边知道陈氏身侧无人,倒也不过分苛责陈漪,反倒常让她带了上好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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