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195.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上天示警,朝有奸佞~……(第3/4页)
    物,遇到凉羌来犯时,连武景同都一起给撵到凉州来。

    武家上下,皆都感念凌湙冒死上京救回武景同的大恩,对他与亲生孩儿无异,整个北境都知道,凌湙虽未领军中将职,可手下兵多且富,比武景同这个正尔八经的少帅,更具有威仪。

    凉州明面上将领,是朝廷封的大将纪立春,可实际控制者,妇孺皆知的是凌城主府。

    凌湙用了十年时间门,把边城那个饿莩满地的厌民地,变成了连接其余三州的商贸交易地,更直接将陇西府与其之间门的官道,扩充成了商贸集市,全青砖铺地,左右两边盖了房屋,连通三州的路上有驿店,成立了一家快通站,涵盖到北境任一角落,实现了托物上门的承诺。

    凉羌铁骑经年来犯,再摸不得凉州境前三十里地,便是开打,也往往是被驱赶至五十里处的场地开战,而边城的碉楼,成了他们不敢碰触的恶梦地。

    武大帅身体好时,便会站在边城碉楼前的观瞭塔上,望着自月牙湖到鬼雾碑林那一片沙海,叹息着朝中掣肘,不与北境军民一条心,竟是无法收回以小凉河为界的一大片失地。

    若能将小凉河收回来,那漠河粮场将扩大至一倍有余,整个北境军民将不再需要朝廷供给,这一个粮场足以撑起北境军嚼用,反打凉羌铁骑指日可待。

    然而,天不隧人愿,朝廷始终对他心生警惕,并不能全心信赖,有如今民生养息之日,都还亏了凌湙上京搅弄风云后,得到的短暂平静,武大帅非常清楚,陛下不会放任北境到自给自足的地步的。

    十年了,陛下腾出手来的第一件事,仍旧是想将他薅出北境,削其手中兵力,夺北境帅印。

    荆北一地,原就是十年前那场战役带来的后患,凌湙让皇帝的祭祀行为,成了天下笑柄,江州豪族本想利用此事,逼迫其立五皇子为储,所扣留的税银便是条件之一,哪知皇陵地陷,直接将五皇子陷进了谋逆君父的罪名里,为了母族这么一个尊贵的苗子不被杀,只能将扣留的税银奉给皇帝。

    可这气却受的着实难忍,于是他们鼓动朝中亲江州系的官员,在战事明显有利于己方的条件下,给出了让利荆北为凉羌马骑的放牧地为条件,令皇帝在北境即将被攻破的谣言里,采纳了这一建议,将荆北以西的百里地,划给了凉羌作跑马场。

    武大帅的心结之一,便是当年因为救子心切,往关内放了城即将被攻破的假消息,让皇帝于惊惶里,信了朝中小人之言,信手将荆北百里地奉给了凉羌王族,害得那边一地百姓陷为奴,落虎口。

    他没有将此责任推归凌湙,是因为凌湙主在搭救武景同,他配合的策略里,未有想到会造成如此后果,长年累月,心气郁结,病更无法痊愈,望着归来的儿子,竟也生不出欢喜。

    凌湙知道,他是将荆北一地百姓的落难,归咎到了自己身上,恨自己,比厌恨视百姓为猪狗的皇帝更甚。

    若非为救自己亲子,又如何能陷了那么多百姓,入凉羌王族手中做羔羊

    他把这一切罪孽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左姬燐都下了定论,心结一日不解,武大帅便无生机。

    武景同再心粗迟钝,也懂了自己父亲的自我厌弃之心,于是经年以来,都在为收复荆北一地做准备,只朝廷一日不发令,他北境兵就一日不敢出。

    他与武大帅收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