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同试,他俩认为此文优异,可能是曾巩作的,欧阳修为了避嫌不敢定为第一,遂降为第二。但是文中所举尧与皋陶的对刑法的互相制约的例证,不知其出处,待苏轼拜见问他,苏轼笑道想当然耳。竟是他捏造出来哄骗试官的,欧,梅因其才高,也不介意。实际所引事例出于礼记文王世子,是周公的事例。苏轼临考时误记为尧的事了。好事者因不知出处,遂加以增饰,造作出这段佳话来。
无论如何,这篇刑赏忠厚之至论,也算是苏轼的成名之作,无论是从作文的角度,还是说它想阐发的思想意义上,在古代都是无出其右的,对于这一点,陆垚可是从心里十分佩服苏轼的。
陆垚这边来到休息室的时候,看到苏轼正端坐在其中,本来陆垚以为,写出如此名篇来的苏轼会是一个十分意气风发的神情坐在那里,然而,陆垚看到的景象却不是那样,他看到苏轼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双目紧闭,看这样子倒像是十分紧张。
陆垚回忆了一下苏轼的那篇文章还有后来发生的趣事,这才反应过来,也明白了此时的苏轼为什么紧张。是因为在这篇文章当中的一些例子,其实是苏轼杜撰出来的,并非是真正发生的事情。所以,苏轼现下才会变得如此紧张吧。
不过,这点小问题,自然是瑕不掩瑜,陆垚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向来古代学子们都是追求完美的,苏轼也不例外,就算之后他可以坦然说出杜撰的事情,不过现下刚刚交卷,心情还是十分忐忑的。
于是,陆垚走上前去,说道“东坡兄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苏轼睁眼一看,是陆垚来了,这陆垚在苏轼看来是大才,而自己刚才写文章的失误,对他来说,可是耻于向陆垚开口说的,于是只能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刚刚写的文章里面,应该再加一些东西,有些后悔罢了。”
陆垚自然是知道苏轼为何如此了,不过,看透不说透,继续做朋友,于是陆垚换了个方向安慰苏轼,说道“苏兄不必如此懊恼,在我的印象里,你无论是作诗还是行文,向来都是一气呵成,不管是在什么场合。怎么到了这贡院之中,还变得没自信了呢,而且现在这试卷既然已经交上去了,想再多也没什么用了,倒不如做好准备,去应对下一场考试,你说呢”
经过陆垚的这一番劝说下来,苏轼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中午的时候,陆垚跟着苏轼苏辙,陪着考生大部队来到了贡院当中的食堂,对于其他的学子们来说,这是他们第二次到食堂来吃饭,不过陆垚苏轼苏辙这三人,这可是第一次到贡院的食堂当中,跟着其他的学子们一同用餐。
本来,陆垚以为这种饭菜应该也就是那么回事,不可能美味到哪里去,毕竟是大锅饭,自己也就随便吃点,还是等晚上的时候自己亲自下厨,做些好的来吃吧。
可是没想到,这食堂给陆垚的菜肴,味道倒还真的可以。前面有说过,这宋朝吃饭,向来是不怎么放盐之类重口味的调料的,所以每道菜做出来吃起来都是清汤寡水,没有什么滋味,所以陆垚无奈之下才选择自己下厨,重油重盐。
可是陆垚今天在这个食堂当中吃的饭菜,却是口味有些偏重,对于陆垚来说,吃起来是正常现代菜肴用盐的量,可是放到宋代,应该就是重盐了。
陆垚吃起来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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