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中合作过的紫袍青年,徐卓。
坐在轮椅上的则是一个老妪,满头银发盘在一块碎花布里,除了面色过于红润光滑,瞧着就像一位寻常人家的老奶奶,慈蔼而随和。
只是她周身气息可丝毫不随和。
金丹,这居然是一名金丹。
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被通天威压尽数封锁。
身侧,沈爱池手中,斩烛剑铮然出鞘。
云寄书上前一步,护在她身前,同时亦将傅长宁身形挡了一小半。
傅长宁略怔了下,这位花叶派的云道友虽文雅貌美,气度颇佳,但同行以来,和她交流很少,存在感低下,事事由沈爱池拿主意。她还以为,两人不过泛泛之交。
云寄书回头朝她笑了下,无声表示。
我来。
他既年长,总没理由让两个小孩站前边。
傅长宁也只是短暂怔了下,很快就拉着他衣袖把人拽了回来。
那一瞬间,傅长宁在他眼中清晰地看见了不符合他形象的震惊。
“他们是来找我的。”
要别人挡在身前作甚
院中的两人看了一出好戏,车轱辘声适时响起,一路推进院子,最终在两丈之外停下。
傅长宁斟酌了下,叫了声。
“见过前辈。”
另唤徐卓,“徐道友。”
徐卓这时才抬起头来,看见她时,目光颇为复杂。
“见瑜道友,许久不见。”
说是许久,其实也才二十天左右。
傅长宁不至于忘了二十天前的事,他也不至于忘了傅长宁那日对他的恩情,以及毫不留情挖的坑。
这时,老妪开口了,“瑕瑜互见,见瑜知瑕,很好的名字,不知尊君哪位高人”
名姓在修仙界素来与天人感应相挂钩,取时有颇多讲究,她这是在问傅长宁的底细和出身。
“不敢当,寻常耕农而已。”
傅长宁回得很快,神情自然,并不似作伪。
老妪有些意外,“那便是师从名师了”
“尚未有师承。”
这回答复得更快。
老妪气极反笑,“既无家世,又无名师,哪来的胆子胆敢坑害我徒孙”
徐卓竟是她徒孙。
傅长宁的关注点有点奇怪。
身侧的沈爱池刚想要开口,老妪一眼横了过去,道,“我知道你是哪家娃娃,只是你沈家再贵重,在这云城之中到底没有强手,你若插言,我便是在这杀了你,你看有没有人能及时来救下你。”
“还有你这位表哥,你猜归雪上人会不会来救他”
傅长宁手往后推了沈爱池一把,让她回去。
“前辈有话不妨直说,我走前的行为,或许确实对令徒孙造成了一定影响,但是,前辈想来也知晓,后边还有人赶来一事是事实,姚家商队有心拿我们作饵也是事实,若无我提醒,令徒孙早在这之前,就是那些贼匪的刀下亡魂了。”
她并不欠徐卓什么。
“所以你这是想挟恩图报了”老妪冷哼一声。
“晚辈绝无此意,前辈眼明心亮,自然明白晚辈话中意思。”
余光里徐卓似乎也欲言又止,只是被老妪眼风一扫,压了回去。
“我此行不是来同你耍嘴皮子的,我这徒孙因为你之一事,被那姚家商会追杀了一路,哪怕入城,这些时日来也是担惊受怕,处处受到胁迫。”
“这些事因你而起,你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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