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这么盯着看,借着拿烟的动作彻底转身,腰腹对着桌子,背对着她,详装需要点烟。
踩着转椅凑近他的姜南柯伸手搭在他的后腰上,没什么特殊含义,这个角度刚刚好,她就碰到了这个位置。她的手刚搭上去,手掌下的肌肉明显颤动一瞬,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孔佑先开口。
“你不去吃红薯吗”
男人的声音有一丝压抑的暗哑,女人没听出来。
姜南柯的手擦过他的腰侧虚环住他的后腰,这个动作也是很单纯的角度刚好,顺手而已。这次她感觉到了,臂弯里的身体有些僵硬,肌肉绷紧的僵硬。
歪了歪头的姜南柯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没”孔佑清了清嗓子,力图让声音天上去正常些,猛然转身蹲下,在她因他过于突然的动作愣住,就把手里的烟往她面前递,“帮我拿一下。”
接过烟的姜南柯看他低头调整裤腿,“怎么”
“好像有东西。”孔佑垂着头不敢抬,只想让她快走,“你去看看红薯,之前不是就想吃”
“什么东西”姜南柯跟着垂头,也不知道什么脑洞,突然抬起双腿,有点害怕,“不会有虫子吧”
孔佑“可能,你先去外面躲躲,我找找看。”
一下跳起来的姜南柯立刻往外冲,留下一句我去找杀虫剂,跑的飞快。孔佑抬起头,人影都没了,让他不免有些好笑。
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叹气,男人低头看看,再叹一声。
扶着桌子站起来的孔佑坐在了椅子上,翘起腿,藏住他根本不敢表现出来的欲望,望着天花板,双目无神的抽烟。
柏拉图的恋爱是文青做梦都想不到的绝美爱情,那个人仿佛能跟自己的灵魂共振,身体自然就不是很重要。这是文青的自以为,实际上,身体很重要,尤其是在器官没有重大缺陷的情况下。
可是,人之所以为人。人跟动物最本质的区别,不就在于人类可以穿上衣服克制欲望么。
人类还很会使用工具呢。
姜南柯拿着杀虫剂冲回来了。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孔佑拉着桌沿踩着转椅,把腿都藏进桌下,摆出最正常的表情,等着女孩子出现。
举着武器出现的姜南柯看他还在那坐着,连忙招手,“快出来快出来我要喷了”话都没说完,杀虫剂的盖子就已经打开对准他的方向。
孔佑一时愣住,干嘛杀虫啊
姜南柯看他不动,连忙又叫,“你出来啊”
“啊不是虫子,我弄错了。”孔佑让她别紧张,“是线头。”
举着武器的姜南柯还是不安,“喷一点预防一下,你出来,快点。”
站起来都不敢的孔佑举了下手里的烟,“等我抽完”
“你出来抽呗”姜南柯看他就是不动,不是很懂,“快点出来啊。”
“我来吧要不然,你你先放在门口”孔佑看她是不敢进来了,余光瞄到一墙的书又说,“你是开放式书架哎,喷杀虫剂书都会染上味道吧”
扭头看了眼书墙的姜南柯也犹豫了,“按理说不应该有虫子啊,物业每个月会在楼道定期除虫的,家里也会隔一个月除虫一次的。”
“不是虫子,就是线头。”
被这么闹一场,孔佑已经冷静了,动了下腿,半起身按灭烟头,岔开话题,“没虫子你杀虫剂哪来的”
“工具房什么都有,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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