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准备的很齐全。”姜南柯放下手上的武器,“你确定是线头”
“很确定。”孔佑可以起身了,都能坦然的离开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推着她往外走,“我摸到了,就是线头,去吃红薯吧。”
不管是线头还是乌龙,反正那只是红薯烤制时的一个吻。
红薯烤好了,姜南柯直接在厨房就开始拆封,香气太诱人,她等不急再拿去餐厅,直接就在厨房开吃。
站在咖啡机前的孔佑边摆弄机器煮咖啡边看着她笑,心急的姑娘吃一口红薯得哈半天气,太烫,太可爱。
姜南柯怀疑他在看她笑话,小眼睛翻翻的,给孔佑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大概是红薯太甜,男人笑得太可恶,咽下红薯肉的姑娘欺身上前,本想掐他的腰肉。
姜南柯刚靠近,孔佑大退一步,后腰直接撞上了咖啡机,摆在边上准备倒咖啡的空杯子被擦到把手,直接掉在地砖上,响声让两人同时僵住。
女孩子的胳膊悬在空中,满面疑惑,你干嘛
男人视线闪躲,不知如何解释,事发突然,大脑程序错乱。
空气有长达一秒的安静,姜南柯先动,弯腰要去捡杯子,孔佑连忙跟着弯腰,两人捡同一个杯子不可避免又会靠近。
腰弯到一半的孔佑在快碰到她时连忙起身,感受到不对劲的姜南柯动作微顿,随后先把杯子捡起来,左右看了一圈,没坏。
随手把杯子放在一边的姜南柯,用眼神询问对方,你到底怎么了
“我以为你要打我。”孔佑鬼扯。
姜南柯无语,“有没有那么夸张。”
知道自己混过去了的孔佑干笑两声,怕危机再来,立刻切换话题,“七八个红薯呢,要不要做成红薯泥红薯饼吃不吃”
“好啊。”
注意力很快被转移的姑娘好似缺根筋,孔佑即觉得松了口气,又莫名想叹气。
前辈没理由不开窍,他又不是初恋,那就是前辈对他没兴趣吗没有身体上的兴趣所以才一直说当朋友比较好
男人有些挫败,可这事儿他即没办法言明,也怕真说开了,对方直接承认,那更悲催,还不如不说。
单纯就是素了太久才会格外迟钝的姜南柯,正在品尝甜蜜的红薯。
孔佑正挨个剥烤好的红薯皮往碗里装,她在边上拿勺子挖着吃自己手上的红薯,吃着吃着良心发现。就她在吃,孔佑在忙,她就挖了一勺送到孔佑唇边。
手上干着活的孔佑很自然的张嘴含住勺子裹走了红薯肉,“挺甜的,看来不用再加糖,加面粉就行。”厨师的客观评价。
食客跟着点头,又挖了勺红薯放进嘴里,舌尖舔舐勺子的同时,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才这个勺子是不是
抬眼看过去的姜南柯,视线落在厨师的唇瓣上,嘴里裹着勺子眼睛一点点亮起。她又挖了一勺子,送到他嘴边,再度被他吃下。
勺子是金色的铜勺,唇瓣是浅浅的红,唇角沾了点红薯,舌尖探出,勾着薯泥又藏回去了。
拿着勺子的姜南柯用勺子把戳了下孔佑的胳膊,在他疑惑的看过来时,压着勺子示意他低头。
顺从低下头的孔佑还没搞清楚她什么意思,女孩已经拉着他的胳膊,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
一时愣住的孔佑缓缓笑开,挪开碍事的手臂,也顺势亲亲她。
柏拉图的恋爱再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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