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玉钏,自己已经猜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情
可再往回找补也晚了,只能板起脸来发狠道“若不然,我能把你送到焦家,就有办法再把你讨回来发落”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玉钏磕头如捣蒜一般,连连保证绝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王夫人烦躁的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你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再说。”
玉钏这才急忙爬起来,慌里慌张的出了正殿,也顾不得再讨纸伞,径自冲进了雨幕当中。
彩霞彩云等人看着她这狼狈的样子,都觉得事有蹊跷,正要小声议论两句,就听王夫人在里面扬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让人把雨具送来”
王夫人又何尝不知丫鬟们看出了蹊跷
但好在当初亲眼见过那些衣服的,就只有贾政和金钏两个,倒也不用担心彩霞等人会认出来。
闲言少叙。
却说等冒着雨回到清堂茅舍,王夫人又马不停蹄的找来了薛姨妈,一见面就连声责问“你既然早就知道了,却怎么一直瞒着我且那天明明已经说漏了嘴,偏还抵死不认”
薛姨妈被她问的莫名其妙,纳闷道“姐姐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事儿瞒着你了”
王夫人板着脸又进一步提醒道“我是说焦顺的事儿,你当真把我瞒得好苦”
她说的是焦顺拿自己的小衣,暗地里做些无耻勾当的事情,薛姨妈却一下子想岔了,只当是自己和焦顺的事情被姐姐知道了
于是银盆似脸蛋霎时没了血色,慌张道“姐姐、姐姐怎么知道,你、你听谁说的”
同时她心下暗忖,难不成顺哥儿竟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了若如此,他也太不谨慎了,也也太不尊重自己了
却听王夫人咬牙冷笑“自然是从玉钏哪儿问出来的,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欺瞒我不成”
玉钏
是了,玉钏就是姐姐派到顺哥儿身边的,必是这小蹄子暗中察觉了什么,悄悄禀给了姐姐
脑补完前因后果,薛姨妈又是羞臊又是惶恐,急忙起身屈膝跪倒在王夫人面前,哭诉道“姐姐,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
“快起来说话”
王夫人急忙将妹妹扶起,不等她继续往下说,就主动宽慰道“这等难以启齿的事情,你有所顾虑也是常理,我又怎会不体谅你”
她以为薛姨妈是为了欺瞒自己,而负荆请罪这本就不是什么大错,妹妹都已经跪下认错了,自己又怎么忍心继续追究
“姐姐”
薛姨妈却只当姐姐已经答应要为自己保守秘密,心下也是为之一松。
这姐妹两个鸡同鸭讲驴唇不对马嘴,偏偏竟都能自圆其说,倒也是颇为难得奇趣。
恰在此时,王熙凤又突然差人来禀,说是江南甄家送寿礼来,因有几件稀罕物她不知该如何处置,所以想请太太帮着掌掌眼。
王夫人只好提前结束这场姐妹间的对话,嘱咐薛姨妈以后要坦承相待,不得再有欺瞒之后,就去了前院理事。
而薛姨妈回到家中思前想后,却觉得必须把这事儿告诉焦顺,免得以后再被玉钏捅出什么来。
可她却下意识忽略了一个前提只要不与焦顺再有任何纠缠,又何须在意玉钏的小报告
转眼到了傍晚。
因当朝首辅愤而辞官的事情爆了出来,焦顺这一整天都顶着各种异样的眼光,也亏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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