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家里。”
双眼眯起,露出两分凶光。
她轻轻地笑,让听者毛骨悚然“我杀人,可比救人顺手多了。”
她就是突然想要吓唬人了,所以就来了这么一出。
要是一般人,早就被她的气势、语调和表情吓得屁滚尿流。
不曾想,沈青淡淡地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兀自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拿起茶壶。
每次他沐浴完,必会饮上些茶水。
府里的人知道他的习惯,总是提前在房间里备好,以便他一回来就能喝到。
冒着热气的浅褐色茶水倒进小小的茶盏里,偶尔飘出几叶茶。
他淡定自若地端起茶盏,以袖子掩着鼻口,喝了一小口,又缓缓地把茶盏放下。
“时小将军想喝茶就自便吧。”
“”
时浅渡不太懂,为什么沈青会不怕她
恶作剧失败,她很不开心的啊。
“有茶刚才还不跟我说。”她不爽地撇撇唇,低声嘟哝了一句。
一手扶着桌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入喉,带着淡淡的清香,却丝毫没有苦涩,无论是煮茶的时间火候还是茶叶的用量,都控制得非常完美,喝起来就像是享受。
“我刚才都那么凶了,大人竟是一点儿不害怕,真是好气魄。”她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咕噜咕噜地下了肚子,“换做旁人,早就吓尿裤子了。”
“呵,你浑身上下,一点儿杀意都没有,本官又怎么会上当。”
沈青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像是压根没把人放在眼里。
他见过无数想杀人的眼神,那种感觉早就刻入了骨髓,怎么可能会认错。
漂亮的凤眸往桌上轻飘飘一扫,瞧着时浅渡的喝茶速度,语调嫌弃之意明显。
“暴殄天物。”
“”
被嫌弃了。
她竟然被嫌弃了。
时浅渡扯扯嘴角“沈大人的嘴真毒,恐怕得罪过不少人吧,小心早晚有一天折在这上面。”
沈青跟着轻哼“彼此彼此吧,时小将军也是不遑多让啊。”
他可能是有点嘴毒,但总比时浅渡那嘴贱的强个千八百被吧
“”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差点嗞出火花。
“大人,新衣已经熏好香。”
房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沈青将茶盏放下,缓声回应“拿进来放在外间吧。”
“是,大人。”
小福子拉开房门,小步快走进了外间,轻车熟路地把新熏好香的衣服搭在衣架上。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都很轻,几乎听不到多少声响,被训练得极好。
时浅渡脸上扬起恶作剧般的笑容,特别坏心眼地突然俯身到沈青耳畔。
俯下身时,鼻息一动,闻到了淡淡的、带着点潮湿的香气。
许是因沈青刚刚沐浴,竟是莫名有些许旖旎之感。
她双眸晃了晃,轻声说道“沈大人府中的下人真是训练有素,一点儿声都没有呢。”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沈青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一缩“你”
“大人”
小福子站住脚,疑惑地回头,往前走了两步。
“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沈青眯着眼瞪了时浅渡一眼“无事,你退下吧。”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驱散那一瞬酥酥的感觉。
耳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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