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这么走神过。
他心想,一定是因为时浅渡太过气人,而府中的守卫又跟摆设一样没用,才把他气成了这样。
于是放下书册,起身走出房间,对自己的跟班太监小福子说道“府里的所有守卫,全都去领罚,再扣一个月的赏钱然后守卫数量给本官增加一倍。”
小福子吓了一跳,连忙曲身问道“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莫非是府中遭了贼,还是有人想要暗害大人性命
竟然让大人这般生气。
沈青阴沉着脸“什么事你就别管了,照本官说的做便是。”
“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小福子跟了沈青数年,他刚进宫的第二年,就因为办事利索、头脑灵光,被沈青看中。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沈青,没少出入御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经过历练,办事又迅速又稳妥。
仅用一个下午,他就把府里上上下下的守卫包括奴仆都严肃训斥了一遍,又按照沈青的吩咐增加了一倍的守卫,三人一组,四处巡逻,都能称得上是戒备森严了。
沈青晚膳之后,在府中转了一圈,大致瞧了瞧守卫的布置。
到处都严防死守着,估计,就是只苍蝇都进不来。
如此这般,他放了心,觉得时浅渡肯定不可能再钻了空子。
京郊禁军大营的情况,皇上一般不太过问,全都掌控在沈青的手里,交给他全权处理。
既然如此,就说明,晚去赴任一天完全不打紧。
时浅渡散漫惯了,在沈青府上跟他逗贫了一阵,离开后不急着赴任,找了个赌场玩了一下午,赚了个盆满钵满,就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自己,用过早饭就出了将军府。
门外,赵梓天正等着他。
“将军。”
“你怎么在这等着,可以叫人去通报一声。”时浅渡接过府中下人牵过来的马绳。
“属下看门口有马,就知道将军一会儿就会出来,所以没叫人通报。”赵梓天冲他抱拳行礼,主动牵了马绳,“属下知道将军去被调去禁军那边做统领,就请我长姐帮了忙,也调到了那边,以后还跟着将军一起。不过委任状还没能下来,昨天下午我去大营那边找将军,却被守卫拦了下来,他们说将军并不在营地”
“是啊,那边的事情早就被皇上全权交给沈大人,没有沈大人的话,我进不去,所以就回来咯。”时浅渡耸耸肩膀,说明事情原委,“现在我就去找沈大人,今天有他带路,就能顺利上任了。”
“什么”
赵梓天的眼睛都瞪圆了,怒气冲冲,眼里都要冒出火来。
他啐了一口“这不是故意为难将军么沈青这个阉宦实在是岂有此理”
时浅渡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生气,沈青那人啊,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她没忘了刀赵梓天一眼,提醒道,“怎么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现在是在京城,我说了不好听的,我自己能自保,你能吗真是不长记性。”
“是是是,嗐,属下这不是气急了么。”
赵梓天假意往自己脸上乎了一巴掌,发出一声脆响。
他撇撇唇“明明是将军功劳大,而且将军还救了他几次,他倒好,就因为受皇上看中,不知道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故意刁难还有训练禁军这种事,对将军来说这不是大材小用么。”
“是我想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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