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画,他样样都能信手拈来,还能写得一手好字,就是让他去科举,那也肯定是金榜题名的主要我说啊时兄的字画比我的更有机会流传千古。”韩亦弛说着说着,忍不住有点酸溜溜的,“嗐,我真是样样都比不上时兄。”
“世子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沈青象征性地安慰一句,眉头轻敛着。
他对时浅渡的了解还是太少了,竟是不知道她还会那么多东西。
越发觉得自己无用,配不上对方。
“你们这样的人应是会喜欢些古玩字画的吧”
“时兄喜不喜欢我说不好,但我喜欢”韩亦弛不满地鼓鼓腮帮子,“就是我爹现在都不给我银钱,就是碰上了喜欢的,也没有闲钱买下来。”
沈青眼眸闪了闪,心中有了思量。
时浅渡回京后,就日日地赖在禁军大营和戏楼里打发时间。
后来隔三差五的,她总是能收到东西。
都是沈青手底下的人送来的。
有时是上好难求的文房四宝,有时是从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古玩,有时是前朝画圣的真迹,还有时是做工精良、镶了昂贵珠宝的匕首
总之,哪一样拿出来,不说是价值连城,也是样样都希贵罕有。
可以看出,这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一连三个月,这样的礼物就没断过。
最初她收到礼物,心里是高兴的,然而越往后,她就越是多了两分担忧。
这些东西全都被她收拾在了一个大箱子里,没怎么动。
没过几日,赈灾的队伍回京了。
回京时,正值巳时二刻,还未下朝。
沈青与韩亦弛、刘大人直接进宫面圣,呈报赈灾之事。
自踏入京城的那一刻起,沈青的思绪就飞了。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这次一样着急下朝。
结束了这一切,就能去禁军大营见时浅渡了。
三个月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了,他不敢隔得太久,基本没三四天就会写上一封信,并且附上一小匣的东西差人送回京城,以便让时浅渡隔三差五的就能记起他来。
时浅渡每次收了信,都会给他回信。
信上的话语简单明了,总是大大咧咧地直接调戏他,一点儿都不知道遮掩。
他很吃这套,每回看信都能看得他心跳加快,止不住欢喜。
不知道那些东西她喜不喜欢
那么多宝贝,总有几样会是喜欢的吧。
脑海中想象出时浅渡收到东西时,眉眼带笑的模样,他的唇角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迫不及待地想听她说喜欢。
朝堂之上。
在韩亦弛述职结束之后,有一官员往中间横跨一步,俯身说道“皇上,关于赈灾一行,臣有话不知是否当讲。”
孙正梧道“有关赈灾,为何不讲”
官员得了话,看向沈青,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皇上,沈大人受皇命监督赈灾事宜,严禁各府县官员贪污受贿,可沈大人本人却在赈灾期间横征暴敛,知情受贿,望皇上明察”
沈青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扯了扯唇角,当即撩起衣袍跪在地上。
这些酸儒们,果真是逮着空子就上。
不会真以为,这点小事能叫他受什么影响吧
他俯身开口“皇上。”
“报”大殿门口的太监得了消息,冲皇上行了一礼,“皇上,禁军统领时小将军求见。”
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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