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地四处找了一下。
“没瞧见啊大人,可能被折腾到哪个犄角旮旯了。”她饶了一圈又回来,浑不在意道,“不过不重要,我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来找大人了,何须送信”
沈青本来觉得,那封信没准是时家想找他帮忙恢复时浅渡的身份,可现在看时浅渡的态度,越发觉得可疑。
他狐疑地想,莫不是时浅渡想故意写信气气他,没想到他先进的房间还没看信
反正,时浅渡是个死不正经还鬼点子贼多的小混蛋,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昨天还故意往那个箱子里塞了一匣子玉势
他想到那一排白玉的物件,耳根子就开始发烧。
说不好那仅仅是想逗逗他玩,还是有意暗示些什么
他不清楚,又不敢问,只能自己干害羞。
“大人,药来了。”
门外传来小福子的声音。
时浅渡取了药回来,坐在床边,把药碗递给沈青。
“先喝了药,然后多喝点热水,好好地躺一天休息休息,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沈青窝在床边,没动“你喂本官。”
“嗯”时浅渡凑近了他,“敢问大人想要怎么个喂法”
“你别整那歪的邪的过了病气给你怎么办”沈青脸色红了大半,伸手去端碗,“算了,本官自己来吧。”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大人怎么还脸红了。”
时浅渡虚虚地扶着药碗,看着沈青面色不改地把一大碗闻着就苦的药下了肚。
她时时刻刻不忘调戏人“大人这是想到什么了”
沈青白她一眼,拿帕子蹭了蹭唇角“得了吧你。”
喝完药,又喝了一大杯热水,这才慢慢地躺回了床上,盖好被子。
他侧躺着,慢条斯理道“你一个眼神,本官就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用你把那等不正经的下流荤话给本官说个明白么”
真是在军营里混太久了,一个大姑娘家的,嘴上什么荤话都能说得出来。
还每回都害得他脸红心跳个很久。
“没想到大人这么了解我。”
时浅渡帮他一点点地掖好了被角,手指缓缓抚上那张一开口就略显刻薄的脸。
而他不说话时,眼皮轻瞌着,又多了两分温和与淡然。
食指指肚扫过额前的发丝和长而翘的睫毛,扫过眉眼与鼻梁,扫过红润的薄唇和微凸的喉结最后停留在他的脖颈旁边,轻蹭着他软乎乎的耳垂。
她也说不好为什么,沈青就是让她有些着迷看他小心翼翼地珍惜着眼前的同时,又自卑怯懦地恐惧着未来,这让她心疼,又莫名的冒出些许愉悦感。
喜欢看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
很想把这人圈在怀里,让他沉溺在从未体验过的感情和身体欢愉中。
她双眼微眯,垂眸注视着眼前这张因为发热而微红的脸。
半晌,喉咙滚了滚,她移开了视线。
“大人好好休息吧,睡一觉就好了,我先不打扰大人了。”
她起身,衣袖却被沈青拉扯住了。
沈青没有抬眼,神情与刚才无异,垂着眼睛。
“留下陪本官吧。”
身前的人影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又道“本官觉得冷。”
时浅渡弯弯唇角,无声地笑了笑。
她脱掉才穿好没多久的外袍,回到床上,从沈青身后圈住了他的腰,让他大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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