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有提前跟她商量,就直接把事情跟沈青说去了
要不是她当时就在沈青的房间里,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人是这个想法。
这实在是可笑至极。
本以为时老爷子在战场上经历过风风雨雨,现在时家又是靠着她在支撑,老爷子应该会尊重她的想法。
现在看来,是她想得太多了。
时老爷子就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大家长。
在开开心心的时候碰上,实在倒霉,但她没打算避开。
早晚都要碰上,那今天就今天吧。
跟沈青一块进了二楼的雅间后,时浅渡很不爽地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菜。
点完才问“大人,你有什么想吃的”
“本官没什么偏好,你看着来。”沈青身上披着梅花纹大氅,手里抱个精致的紫金小暖炉,淡淡地扫了眼店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点心都来一份,去吧。”
“是,保证给客官上最好的点心”
店小二应声离开雅间,为他们关好了门。
时浅渡笑着往沈青身边挪了挪“大人这么想着我。”
“本官喜欢而已,别自作多情。”
沈青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手指敲打在小手炉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他眼珠一转,瞥瞥自己对面的座位“坐对面去。”
时浅渡耸耸肩膀,换了个地方,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大人是怕被我祖父看见吧”
沈青端坐着白她一眼“你瞧见了还凑到本官身边来。”
他们俩在外不能叫人看见太过亲密的举动,更别提是时老爷子了。
“我不介意啊。”
时浅渡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渡儿。”时臻先是唤了自家孙女一声,接着看向沈青道,“没想到老夫能在这儿碰见沈大人。”
“时老将军不用客气。”
沈青点头致意,语调平淡得毫无波澜。
他说话时,唇畔总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叫人看不出态度。
时臻心里嘀咕,这沈青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琢磨,渡儿从前打仗多,在京城中的往来太少,在他面前,可别吃亏了。
“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沈大人,昨”
“祖父。”时浅渡忽然起身,表情颇为认真,“我与沈大人正有要事详谈,祖父若是不着急,不然等下次再说吧。”
时臻被小辈打断了话,眉头拧起来一些“渡儿,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么”
他轻斥完,又看向沈青“沈大人见笑了。”
话说回来,昨天才写了信叫人送过去,今天就继续说这事,确实显得着急了些。
沈青就算是看了信上的内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给出他回复。
“既然你跟沈大人有事,那老夫的事往后再说。”
他想,所谓要事应该就是过年的宫宴警戒之事吧。
渡儿跟沈青共事倒是没什么,可若是经常被人看到一起出入酒楼,恐怕不太好。
“渡儿,出来一下。”
时浅渡走到外面,关上了门“祖父,什么事”
“昨日我写了信,请沈大人帮忙想想办法,让你恢复女子身份。”时臻轻蹙着眉头,苍老的面容上露出几分担忧,“沈大人同你提起这事没有”
“暂时没有。”
“唉,果然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回复,不过你过去帮了沈大人不少,他这人虽然不算多正直,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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