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跟千金小姐无异,真不像是练刀的手。
时浅渡微微用上点力气。
他颇为羞赧,紧紧圈住眼前人的脖颈,闷哼“唔。”
面色愈发红润,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牙齿咬住下唇,想把某些叫人怪不好意思的声音憋回肚子里,五官却有些不听使唤,才咬住嘴唇两秒,便又张开了口,细细地呼吸。
愉悦侵袭了大脑,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
唯一想到的是,还好时小姐看不见,不然他现在的模样和表情
实在是太没脸见人了。
思绪混乱,很快又被其他情绪所淹没。
直到嗓音低哑,只剩下轻咽。
他只知道所有都是时小姐给他的。
他沉沦其中出不来了,他爱时小姐给他的一切。
忽而,白逾明双眼紧闭,眉头不自觉地难耐蹙起,睫毛轻颤。
手指猛地用上力气,混乱中勾到了那段遮在时浅渡双眼上的纱布。
两层薄纱散落,落在他的脸颊旁边。
紧绷的身体过了许久才松懈力道,一点点地瘫软下来。
“时小姐”
他嗓音沙哑地喃了一声,眼角挤出水痕。
接着翻了个身,亲昵地揽住了时浅渡的腰,窝在她身边温存。
他这时才发觉脸上痒痒的,好像落了什么东西。
睫毛扇了扇,双眼往前一扫,瞥见了落在一旁的松软纱布。
混沌的头脑渐渐清醒。
他刚刚好像不小心把时小姐的纱布扯了下来。
要知道,时小姐数月以来,从来不曾把自己的双眼露出给旁人看。
想必这是时小姐心中最痛的地方,肯定不愿被人揭了伤疤的。
一阵莫名的紧张从皮肤上密密麻麻地爬了上来。
他歉意地望过去,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刚才”
话说到一半,便在瞥见那双笑意盈盈的凤眸时猛地掐灭了嗓音。
这双眼睛跟他想象中一样漂亮。
可她双眼有神,显然是能瞧见一切。
他开口,声音有点颤“您是什么时候能看见的”
时小姐眼睛恢复,竟然没有告诉他
“嗯”时浅渡唇角翘了翘,“已经恢复有一周了吧”
处在黑暗里很久,这双眼睛不适应光亮。
所以在发觉眼睛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她便渐渐地减少纱布的层数,让光一点一点地透过纱布,免得猛然见了光,反而会伤害到双眼。
到今天,她已经可以隔着两层纱布面去对中午的阳光了。
她顺势将窝在自己身边的人抱住,摸了摸他微微湿润的头发。
这人对外仗义执言,情绪直接,在感情上却刚好相反,比较内敛。
开放是不可能太开放的,总拘着自己,不想做出有伤风化的事,说出有辱斯文的话。
他不想放荡,却总是不得不遵循本能地沉溺其中。
待回过神来,脸上又露出懊恼。
那种纠结的小表情,别提多可爱了。
“所以,您今天一直能看见。”
白逾明喉咙一哽,尴尬得脚趾手指甚至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那岂不是说明,他刚才的所有表现,全都被时小姐收入眼里
不管是他难耐地无声啜泣、偷偷抹眼泪还是不知羞耻、满脸放浪地索求
全都被看见了啊。
亏他还一直在心中安慰自己,说时小姐看不见他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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