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贱的丑态,就放纵这么一次。
说不清是因为被人蒙蔽欺骗而气恼委屈,还是因为自己的令人不齿的行为而愤怒懊悔,他一时之间头发发麻,心脏下坠,指尖发颤。
眼眶也跟着蓦的红了一大片,真想立刻消失。
“我问过大夫,大夫说您长期眼不能视,就算术后恢复了,也不能立刻见到光,只能慢慢地先从黑暗开始适应,您却现在就能看见。”他声音颤抖,跟时浅渡拉开了距离,“所以,您早就恢复了,却一直没有告诉我,是这样吧”
他的语气气呼呼的,显然是生气了。
那双眼睛却不像平时那样认认真真地盯着对方看,而是懊悔地避开视线。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如果这么说的话,也没错。”时浅渡见他裹着被子后退,不由得笑,“我还以为你会高兴,怎么还害羞了这不是”本想给你个惊喜,顺便吓唬吓唬你么。
她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您为什么故意瞒我您就那么想见我丑态毕露么”
白逾明臊得太厉害了,忍不住轻斥出声。
他声音嘶哑,表情比往常认真很多,一脸的难堪与难以置信。
时浅渡太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斥责过了,一时间有点蒙,坐在床上盯着白逾明眨了眨眼睛,没有立刻回话。
这么生气的吗
要知道白逾明因为救命之恩很尊敬她,一直用敬语不说,就连音调都从没高过。
像现在这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逾明面皮很薄。
越是害臊,先前的一幕幕就越是清晰;
脑海里越是回想那些画面,他就越是没有脸面面对眼前的时小姐。
他分辨不清,心里那股气究竟是气时小姐,还是在气他自己。
“我”他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抿了抿,语气忽而软了下来,“我今天去睡客房吧。”
说罢,他裹着厚被子离开。
站起来时,腰上一阵酸软,不禁细声吸了口气。
脑子里更都是自己纠缠着时小姐求欢的模样了。
他脸上“嗡”的红到滴血。
牙齿狠狠咬住嘴唇。
“真生气了”时浅渡牵住被角,一边调侃一边解释道,“我瞒你只是想到时候逗逗你,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啊,刚才还腻乎乎地叫我,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白逾明听了这有所揶揄的话,涨得耳朵都红了。
二话不说,又羞又气的直接冲出房间。
“”
时浅渡注视着被撞上的房门,把枕头抱在怀里狠狠地掐了一下。
她撇撇嘴唇,嘟哝道“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刚才跟我说还要的不是你啦”
白逾明出房间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背靠房门缓了口气,冷静冷静。
这还没冷静下来呢,就听房间里传来这么一句话。
他羞耻的差点一下子哭出来,一张脸烫的都要能热熟鸡蛋。
他为什么
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反应啊。
深秋时节,清晨又冷又潮。
家中的厨娘和佣人小玉一早就起来烧火做饭。
厨房里跟窗外的冷清不同,早已忙的热火朝天,把人热的直冒汗。
“咚咚咚。”
七点多钟时,厨房门响了三下。
接着,白逾明开门,探头进来“小玉,今天需要出去采买吗”
小玉蹭蹭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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