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见杨鸣新脖颈上的血迹,连忙说“杨总,小杨总受伤了”
“我看看,我看看”
杨凡连忙上前,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家儿子被割破的脖颈,心脏一疼,险些背过气去。
他勉强镇定地检查了一下伤口,见伤口很浅,这才缓过来一点儿。
“快点把药拿过来,大夫,您是精神科医生,但这”
“不严重的外伤我可以处理,杨总让我看一看,给他包扎一下。”
医生连忙从外面拿来了医疗箱,蹲在床前。
随着他的动作,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骚味。
他蹙了蹙眉头。
这时,有湿润感透过丝质睡衣传到皮肤上,加上医生蹙眉的动作,杨凡才恍然反应过来,在紧张的情绪中,发现了不对劲儿的气味。
他儿子竟然尿裤子了。
这算是失禁吗
郑晓颖已经哭得泪眼朦胧,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已经顾不上还有外人在了,崩溃的嗓音声嘶力竭。
“老杨,咱们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杨鸣新听见自己母亲的哭声,感觉到有人在帮他处理伤口,从呆滞中慢慢地缓过来一点。
他张了张口,嘴唇一直在颤抖,哭着叫“妈”
“哎儿子,你感觉怎么样”郑晓颖连忙上前,捧住了他的脸,“还好吗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我没有想不开。”
杨鸣新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继而有一种愤怒冲上心头。
他极力地解释“妈,你怎么就不信我呢有一个黑影,我本来想用刀刺他的可是他抓住我的手,力气特别大,我一点都反抗不了,是他逼着我拿刀划自己的脖子的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开”
此言一出,郑晓颖关怀的表情僵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精神科医生。
杨凡则是在房间门里扫视一圈,还弯下腰往床下看了一遍,又把房间门里的大小柜子全都打开了。
半个外人都没有。
里间门是没有窗户的,只有外间门有一个被封死的窗户。
想要进入里间门,只能通过里外间门相连的那扇门。
可那扇门,他们所有人亲眼所见,被杨鸣新从里面锁住了。
进门之后,房间门里只有他一个人。
所有人面面相觑。
有一出事就立刻去查监控的保镖跑了回来。
“杨总,监控里也没有外人。”
空气更安静了。
杨鸣新沉默几秒之后,变得更加焦躁了。
“怎么可能难不成真是鬼吗”
“哈,那就只能是鬼了,只有我能看见的鬼,他妈的”
他太激动了,吼得很大声,声带震颤,把刚刚止住血的伤口重新扯开。
纱布上透出了刺眼的鲜红。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继续疯狂地大吼。
精神医生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太多了,提前准备了镇定剂。
他大声说“大家帮忙把他按住一下”
保镖们应声而上,纷纷按住了杨鸣新的手脚。
镇定剂在他的怒斥中,注射进身体里。
他在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慢慢地松软下来,不太用得上力气。
郑晓颖哭着问“医生,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医生叹了口气,说“初步判断可能是精神分裂,产生幻觉和被害妄想是最明显的临床表现,至于更具体肯定的结果,还要再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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