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老子才他妈的不是精神分裂呢”
杨鸣新骂了一句,只是药物作用,他的语气不冲,声音也不大。
医生顿了顿,忽略了他的辩解。
他继续说“基于他有自杀倾向,还是比较危险的,尽量24小时都有人陪在身边,不要离开人。”
杨鸣新气得嘴唇直颤“我不是自杀”
他怎么可能是自杀
就是那个频频出现的黑影想杀他啊
就算房间门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就算别人进来时房间门里永远只有他自己,就算保镖都没看到过人影
就能代表他说的话是假的吗
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自己,是的。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能看见的时候,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不存在。
所以,有问题的是他,而不是其他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自杀,他也没有精神病。
但无论他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他。
这种无力感,让他打心底里感觉到崩溃。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
到底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人懂得他所见到的一切
黑影出现过不下十次了。
但他每次不管说什么,说得怎样详细,说出了很多编都编不出来的小细节
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他。
一开始还有人当回事,认真地检查查看。
两三次之后,就跟“狼来了”一样,开始懈怠、背后抱怨。
四五次之后,已经有人在说他精神不正常。
这些他全都知道。
那些人,包括他的父母,他的亲生父母
都没有人站在他这边过。
他们都只信仅有的“证据”。
可是,如果真的有更高维的存在,人类察觉不到证据,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没有人理解他的经历。
他彻底明白了,他斗不过那个黑影。
没有人能斗得过。
他只能自己承受这些。
濒临死亡,害怕得发抖,还要被人当成精神病。
他莫名想到了昨天白天被他恶狠狠揪住衣领的何纾言。
何纾言没碰过他,更不曾强迫过他。
强奸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可因为他的指控,和并不完善的所谓证据,法庭经过几次审判,最终判定了强奸的罪名成立。
他记得何纾言上诉过好几次,每次都被他父母和找来的律师用各种方法驳了回去。
他记得何纾言在法庭上说自己没有强奸学生,说自己压根就不喜欢男人。
那声嘶力竭的模样,至今还留在他的脑海中。
不仅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他还记得
何纾言出事之后,从前喜欢围在何纾言身边的人,全都一哄而散。
那些人脸上露出厌恶和唾弃,说这种恶心的行为令人不耻,说不断上诉的他敢做不敢当。
没有人信他,没有人帮他,没有人理解他。
杨鸣新的眼眶里浮出眼泪。
他想起来,自己在法庭终审时,看到那个男人脸上绝望的神情,心里爽飞了。
那时他想,这就是拒绝他的后果。
“混蛋”
“混蛋,混蛋”
他躺在床上,恨恨的低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第一次打心底里感到后悔。
棍棒不打在自己身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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