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都将烟消云散。
它是用来打消疑虑的最好手段,也是从来不会被用在十二世家成员身上的手段。
阿列克有些颓废地坐回原位,不明白为什么他针对这次堕落的汇报,换来的却是这种局面。“我是虔诚的永恒信徒。”
映照在他脸上的光茫依旧温暖白皙,纯洁无暇。
红袍男人毫不意外眼前的一幕,虽然他也很讨厌阿列克这个家伙,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代的永恒教会中,阿列克对永恒的虔诚绝对排得上前三,而且未必是第三。
“有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够在无暇之光的面前说清楚,”红袍男人咂咂嘴,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关于你上报所说,永恒教会内部出现叛徒的事情。”
阿列克像是一坨行尸走肉,茫然地回应道:
“在我照常完成希卡城视察工作的时候,察觉到伯里主教隐瞒了一个奇特的堕落异类。
它无法被辉煌天国所侦察,如果不是一位永恒之子牺牲,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再后来,我又在希卡城最繁华的夜街里发现了一个被供奉的堕落异类,想要寻找幕后主事时,却发现他们都离奇暴毙。
后来我就觉得奇怪,开始根据这两个堕落异类身上的特征查找资料,最后查到了七罪之旅的记录上”
“这些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不用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说重点。你从哪里确信,有永恒信徒和堕落之女信徒合作的。”
阿列克抬起头,双眸中全是不忍,可千万般的不情愿,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强行压下。
闭上双眼,记忆又回到了三天之前,那个漆黑阴寒、不见天日的海底。
“我找到了谋划着一切的堕落之女信徒,希望从他嘴里得到些讯息。
所以我在他的攻击下各种求饶,只为了能够让他放松对我的警惕,换来他对我的冷嘲热讽。
我的计划成功了,他看见我崩溃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击溃我的灵魂和意志。”
阿列克因为痛苦而蜷缩的指尖从头发中穿过,在头皮上挖出一条条的血痕。
“他说:能够让永恒教会
人自己都手足无措的手段,除了你们自己还能有谁能做到呢”
红袍男人看着提灯中稳定无比的光线,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屏住了呼吸。
“他说:等这次的合作一结束,我们重建堕落之女信仰,他稳坐牧首主教的位置。”
阿列克的嗓音已经接近于哀戚。
“他说:重要吗,反正十二家族中任何一个人对你来说都一样,不是吗”
十二世家这四个字从阿列克的嘴里蹦出来,并且丝毫没有动摇提灯光茫的时候,红袍男人坐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鼻孔放大瞳孔收缩,走到阿列克的面前提起他的领子:“你知道你是在说些什么吗活该死全家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这样诬蔑十二家族的荣耀”
阿列克低垂着眼,活像是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些老人看向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眼:
“我只是在说我知道的事实罢了。”
明明一派强势的是红袍男人,阿列克才是真正弱势的一方。
可这一句话说出口,红袍男人却比被一刀斩首还要惶恐的样子,送开阿列克的领子,一个人走到角落里,对着墙角点起一根雪茄。
颤巍巍的火柴折断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好不容易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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