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未来,是新生也好,是毁灭也罢,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这群人究竟是英雄的后裔,还是罪该万死的囚犯,同样没有必要分清。
这里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立刻一走了之。
本该是这样才对的。
可既然是交易,哪有收了报酬却不做事的道理
“也许,我能帮你一把也说不一定。”
林克的视线落在了牙的胸口,一枚黯淡的致死标记缓缓浮现。
“来的很快,时间还没到一个小时,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让我满意的答案。”
高坐在王座上的达克赛德微笑着俯视下方的林克。
整个殿堂之内,无数达克赛德的爪牙围着林克所在,里外里包了三层。
几乎是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嘲讽。
站在最中心的林克反而淡定如常,反问道:“在我给出那个答复之前,我有两个问题要问。”
“希望这不是你的小把戏,”达克赛德歪了歪嘴,冷笑着,“问吧。”
“你曾经有过子嗣吗”
谁也没想到林克问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本来还里外里包了好几层的人群,顿时像是看见什么晦气玩意似的,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王座上的达克赛德停下了在太阳穴上轻敲的指尖,稍微坐正了些:“虽然不知道你是从什么人口中听说的,不过都无所谓了。
我确实有一个子嗣,不过在很多年前就被那群叛徒带走了,估计为了泄愤,死的相当难看吧。”
达克赛德说着自己子嗣的死亡时,林克根本没办法从他眼神中看见,哪怕只是一丝一毫的伤心或者悲哀。
他就像是一个三流的剧作家,正说着一
个平庸到不需要情感的故事。
而他自己,不过是一个游离在故事之外的读者。
这么看来,牙是他儿子的事情基本上能够确定九成。
黯淡标记的问题,虽然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不过我想出来的方法既然可以在牙的身上起效,应该就能对达克赛德同样有效才对。
林克心里的思绪百转千回,面上却只是随意地点点头,然后就开始问第二个问题。
“你说能够用永生和我做交易,我至少得知道你准备怎么实现吧
万一有什么隐患,比如说失去自由什么的。我岂不是义无反顾的踩进你的陷阱里了”
“自由,什么是自由
神明自由吗在这个时代,他们不也失去了行走大地的权力。
我们自由吗在这片地下,我们甚至都没办法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没有那么多的自由,永生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一点小小的自由,能和永生媲美吗”
话说的再漂亮,都掩盖不了达克赛德的意思。
他所能的永生,是需要牺牲某种程度的自由才能实现的。
虽然林克本来就不准备和他做交易,但此刻却听从了自己的好奇心,继续问了下去:“关于这小小的自由,具体表现在那里呢”
“每当你的衰老到一定程度,你就得来找我更新你的身体。
这个间隔不会很长,大约十年就必须进行一次更新。
至于效果方面你完全可以放心。”
“差强人意吧。”
林克丢下一句评价,就开始环顾四周的人群,最后似笑非笑地望着达克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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