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觉得我已经准备好了让你满意的回复。
没错,正如你所想象的那样,我林克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能够永生我为什么不要世界这么大,剥削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擦不在乎最上面的人究竟是谁,反正我要的,已经紧紧抓在我的手中。
而且,我不仅仅答应你的交易,我还想好了一个帮你在地上世界快速建立起一个据点的方法。
不过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很是担心过河拆桥的可能性啊。”
面对林克的笑脸,达克赛德眯起了眼睛。
这是阳谋,硬生生逼着他将手下赶走。
如果他这个时候为了保证事情不出意外,从而强硬的逼迫林克说出计划。
暂且都不提是不是真的能够林克所谓的计划,更为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会失去林克的信任。
林克和他的手下是不一样的。
手下不过是一群被他死死扼住咽喉的虫蠕,死了,背叛,欺骗,就算再给他们是个胆子也做不出来。
就算真的发生了,不过是张张嘴吃顿饭的问题。
但林克完全不一样,至少在目前,达克赛德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拿下他。
双方之间的身份也不一样,相对于下属,林克在他这里更接近于合作者。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保持对视,片刻之后,达克赛德不耐烦地对其他人一挥手。
人群中顿时射出无数道嫉恨的目光,恨不得用眼神将林克洞穿的千疮百孔。
人流鱼贯而出,大门在脚步声的远去中不甘地合拢,阻断了那些嫉恨的视线。
“现在你可以说了。”
林克点点头,然后又略带微妙的摇摇头:“别急,还不到时候。”
达克赛德心头没来由的有些不安:“你想要等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当然是一个送你去死的时候。”
几乎是林克双眼被黑暗笼罩的同时,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从大门之外传来。
王座在达克赛德的掌下摇摇欲碎,只见他怒不可遏的站起身,对着大门就甩出一条触手。
比月色多两份冷清的寒光在半路上一闪而过,冻结一切的冰霜顿时将被斩断的触手完全冰封。
嘣嘣嘣。
细长的触手跌落在地,缓缓滚动到林克的脚边。
在达克赛德微微发红的瞳孔中,一只脚对着这条触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冰晶飞舞,还带着点点血肉的微粉色,彻底燃起了达克赛德的怒火。
“地上人你是在自寻死路”
“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吧,”林克无所谓的注视着达克赛德被斩断的手臂,看到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嘴角挂起了一丝意料之中的微笑,“反正对你来说,背叛不是不重要吗”
听着自己拿来训诫手下的话语被林克用来嘲讽自己,达克赛德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但被怒火烧干了理智的大脑,反而出奇的冷静。
他侧过身,暴怒的重拳狠狠砸在他身后的王座上。
直到这个时候,林克才注意到他的王座上剑一样的装饰原来不是雕刻,而是一柄熔铸在王座上的重剑。
代表着光辉的剑翼不知道在血液中沉睡了多久,早已染上了无法磨灭的腥红。
“我本来不打算这么早取出这柄剑,当初我对着它立下誓言。筆趣庫
等我重新回到地面,我会让它痛饮当初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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