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引一缕月光来做酒引,放至雪山巅静置三年,便成这山河白了。”
凌汐池把酒葫芦扔给他,口中说道“太麻烦了。”
谢虚颐手忙脚乱的接过,生怕浪费了一滴,埋怨道“你小心一点,我这酒来得不易,一滴都浪费不得。”
凌汐池哼哼了两声,却又听他道“咦,那不是唐姑娘吗她这怒气冲冲的是要去哪里”
凌汐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唐渐依匆匆的从树下经过,径直朝一处有人把守着的山房而去,全身上下弥漫着一层怒火,再加上她本就身着一身红衣,更像是一簇正在行走的火焰。
谢虚颐提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半山之处,是凌云寨的大牢,里面关押着的人不是犯了大错的弟子,便是胆敢来犯的仇敌。
唐渐依走到门口,冲着门口把守的人挥了挥手,捏着拳头走了进去。
牢房内,阴暗无比。一阵阵酒香和肉香从牢房深处传来。
一个身着金色战甲的青年坐在牢房的最里间,手上脚上均带着镣铐,虽然他身上的战甲已经破烂无比,透着斑斑血迹,头发也是凌乱不堪,脸上还有着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可依然能看出他剑眉星目,五官英挺,眉宇间还带着一股凛然少年气,即使身陷囹圄,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还多了几分铮铮铁骨的味道。
只见他一手拿着一只鸡腿,一手抱着一只酒坛,听着外面呼声震天的口号声,嗤笑道“这帮土包子,还真的要造反啊。”
一声娇俏却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我们还就造反了,怎样”
左煜闻声看去,看着外面那怒气腾腾的红衣姑娘,将手中的酒坛往身侧一放,摆了一个舒服的坐势,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问道“小豹子,你又来了,今日又是谁惹你生气了,这是找我泄火来了”
唐渐依刷的一下从腰间扯下一条鞭子,挥向了左煜,咬牙切齿道“你这坏胚,我今日就要打死你。”
鞭风凌厉,像一条长蛇腾飞而出,直朝左煜缠去,眼看就要落在他的身上,左煜手脚虽被束缚,但身形依然灵活无比,翻身一躲,笑道“嘿,打不着我。”
唐渐依连挥了几鞭都被左煜躲了过去,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显然是怒意难平。
左煜继续不怕死的挑衅着“有本事你进来啊,隔着门打人算什么好汉。”
唐渐依吩咐一旁跟着的人“你把门给我打开。”
那人面露难色“少寨主,这”
唐渐依捏着鞭子威胁道“把门打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那人吓得一哆嗦,连忙取了钥匙开了锁,唐渐依指着他道“你去外面等着。”
看着她凶狠狠的模样,那人急忙退了下去,远远的守着,唐渐依一脚踢开牢门,走进牢房里面“我就进来了怎么样,你接着躲呀。”
说着,手中的长鞭一收,随即一个漂亮的旋身,鞭子再一次朝左煜抽了过去。
这几日来,只要她心里一有不痛快,便会来这里拿左煜练鞭法,左煜也躲出了经验,一个爽快利落的侧翻,躲过了一鞭。
唐渐依咬着牙道“我看你能躲过我几鞭。”
鞭影在半空中一字抖开,唐渐依的步伐灵巧的转动几下,鞭子顿时如风卷柳絮一般缠向左煜的腰,左煜左脚一踏,旋身而起,一脚将鞭子踢到了一旁,唐渐依一见,全身高高跃起,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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