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等过罢年给哥哥寄过去。
家里今年还做了芥菜疙瘩,就是黑乎乎的那种咸菜,切成丝配着辣椒一起炒,那味道绝了,大哥最爱的也是这种咸菜,加上剁椒酱,妈妈今年夏天哥哥走的时候带走了两坛子,剩下的辣椒也攒了起来,等到秋收之后又做了三小坛子,回头收拾好了,再给哥哥寄过去点儿。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出门在外生怕儿子吃不饱穿不暖的,想尽办法给他好吃的好喝的。
“等开春了,我再去弄点观音土回来给他炒点土豆子,咱家丫头就是能耐,居然还知道这种吃法。还有那石头饼,也挺能放的,我光听着闺女说,就觉得可行,回头我和河边的溪水里捡一些石头会来洗干净,放到这锅里面炒熟,把饼子摊到上面炕干,这样寄过去,咱儿子啥时候饿了,也能垫吧垫吧。”
所以别看过年粮食挺多的,但妈妈已经习惯了精打细算,保证每个孩子都能吃饱穿暖。
鲁省那边有杂粮煎饼,哥哥中间还寄回来三四斤,试着用大葱卷着吃,别说那味道还挺特别的,就是这边的人吃不习惯,而且放久了也会坏,倒是不如做成干饼子这样的,不容易坏。
丁薇毕竟是成年人的芯,所以很支持妈妈,甚至还帮着妈妈想办法挣钱省钱。
虽说做豆腐把她家攒了两年的豆子全给嚯嚯完了,可换回来的东西,却相当可观,也不觉得不值。
哥哥们也因为自己的劳动成果有了不菲的果实而暗自高兴,要不是没豆子了,还想过罢年继续呢
爸爸放年假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在家,都和哥哥们捯饬家里的家具,哪儿不带劲了,拿着锤子钉子修理工具修修砸砸,从里到外,全都给检查了一遍,因为平时就周末一天时间,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折腾,这次放假七天,自然要好好的拾掇拾掇。
这年代的孩子从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即便是有自己不喜欢吃的,在吃饱肚子和嫌弃之间选的话,肯定都会选择前者。
今年过年妈妈送给二叔三叔家一口人一个肉包子,二婶还回来是她用红薯、柿饼、红豆整的甜豆包,三婶炸了麻糖,虽然只送过来四根,但因为是油炸的,已经很难得了。
他们三家虽然没在一起过年,但每年都会给彼此送点年货,这是腊月二十九的时候互换的东西,因为都是新鲜出炉的,所以都想让彼此尝尝,等到年三十儿晚上,妈妈给每家都送过去一盘炸鱼块儿,叔叔婶婶回过来的有炸丸子、炸咸食还有炸豆腐,总之每个人都根据彼此送的东西价值,进行互换。
虽说上次妈妈住院没能借到他们的钱,但妈妈出院叔叔婶婶也来看了,在这之后倒也没有再出现过理所当然占他们便宜的情况,倒也让妈妈不再去计较以前的那些得失了。
年三十晚上,妈妈将叔叔婶婶送过来的东西,并着他们包的萝卜油渣馅的饺子,吃了个还算丰盛的除夕大餐。
晚上丁薇得了一毛钱的压岁钱,妹妹的钱直接转手就给了她“姐姐你替我拿着。”
二哥他们的压岁钱本来也想给她的,结果被妈妈说“你们都留着买学习用品吧,薇薇又不是你们管钱的,都交给她,她还得给你们操心,如果你们实在不想操这个心,可以给我,我帮你们存着。”
哥哥们立即露出抗拒的小表情,笑的丁薇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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