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性格何等恶劣,岂会听他们的意见。
苏玉也明白,可他想起苏凌曾问过的那个问题,他便不能随意开口,少年冷着声道:“可父皇本就忌惮皇子相争。”
“是啊,所以才如此两难,若是无关之人孤还能开口说两句,可他与你有关,孤便没有办法置身事外。”
“难道我们就毫无办法了吗。”
“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会很难。”
“什么办法”
“买通江公公。”
江宗贤,皇帝近身太监,宫中太监首领,从皇帝是皇子时便跟在他身边了,对崇文帝忠心耿耿,深得皇帝信任。
坏就坏在这个忠心耿耿,这样的人往往是很难买通的。
权势,他不缺,对于一个太监来说,首领太监就是他们一生最高的奋斗目标了。
金钱,也不缺,崇文帝念在当年的相扶之恩,一直对他很好,赏赐也给的多。
那还有什么能打动他
“他是父皇身边第一人,买通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苏玉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到办法。
父皇的近身太监,他们这些皇子都不能与之走得太近,江宗贤也清楚,所以和他们这些皇子都没有深交。
苏淮沉默了一会,静静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
过了会,像是想到什么,他眼神亮了亮,倏然抬眸看向苏玉说道:“你说的没错,这样也有风险,所以,孤还有另一个办法。”
“你说,只要能救喻清,我什么都做。”
“杀了江宗贤,扶持夏仪上位。”
苏淮对江宗贤不了解,但这位夏仪他却清楚地从他眼中看到了野心。
夏仪是江宗贤的干儿子,在宫里,太监多多少少都会找个干儿子,为了将来能有人养老。
江宗贤年事已高,本就到了快退位的年纪了,可这个干儿子能不能等那么久呢
何况江宗贤的干儿子可不止他一个,若是当不上这个首领太监,他岂能甘心。
苏淮简单和苏玉说了几句,便将事情自己揽下了。
“这样的事,你还是不要沾染了,孤会安排好的。”
苏淮并不想苏玉接触到这些肮脏的东西,他只要告诉苏玉他有办法去帮喻清便好。
苏玉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苏淮,最终还是动了动唇说了句:“谢谢。”
苏玉以为苏淮是为了他才去冒这个险,可他不知,苏淮也有私心。
他和苏玉一样,不想眼睁睁看着喻清嫁给苏焕。
“回去吧。”
“嗯。”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两道长长的影子却始终隔着距离,无法相交,亦如他们的心。
宝安殿里,苏凌同样在想这件事。
即便是除夕夜,他也还在批折子,外地大臣们上的奏疏有些都是要延迟很多天才到的,由于怕错过国事,苏凌还是坚持要在除夕这日将折子看完。
“公孙大人可以离开了。”男人本在伏案工作,一抬眼那道身影居然还在。
苏凌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立在一旁的男人。
站在一旁的男人头戴乌纱帽,身着仙鹤朝服,身形消瘦,颇具文人风骨,生了一张清润文正的面庞,一看便是个文官,手中还执笔在写着什么。
此人乃大晋著名史官公孙月,负责记录崇文时期的历史,其中自然包括皇帝的一言一行。
“那陛下休息,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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