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来。”公孙月微微颔首,淡声应道。
“朕都放你三天假了,爱卿每日也辛苦,何不休息几日”
“微臣多谢陛恤,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不辛苦,微臣告退。”
说罢男人便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宛如修竹。
苏凌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固执。”说罢便提笔继续在折子上勾勾写写。
江宗贤立在一旁,脸上堆笑道:“公孙大人是史官,这朝中哪个史官不是这样,陛下放宽心。”
“那可未必,朕见过的史官可并非个个都如他,他啊,跟他爹一个模样,罢了,应该说公孙一家都是老顽固。”
公孙氏是大晋著名的史学世家,大多皇帝都对公孙家的朝臣颇为尊敬。
毕竟这关乎着后人对他们的评价,谁也不想做个万人唾骂遗臭万年的皇帝。
时间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苏凌终于从折子里抬起头,朝着江宗贤问了一句:“那喻清查的怎么样了。”
“依老奴的看法,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
“府中竟无一人看过他的真容,常年戴着斗笠,即便用容貌丑陋做借口,也未免太过了些,倒像是想掩饰些什么。”
苏凌眼神暗了暗,也觉出些不同寻常的意味来,“为人呢,性子如何。”
“说是个单纯善良的,除了喻府和书院,很少去其他地方。听闻从前在喻家是不受重视,默默无闻,自从跟着喻少和去了书院后,喻少和便对这个庶弟极为宠爱,再就是成了荣安王的伴读,九皇子也爱欺负他。”
“太子呢。”
“太子殿下似乎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
苏凌挑眉,颇有深意地看他一眼:“那可未必。看来你查得还不够深啊。”
苏凌并不放心,让江宗贤继续查。
他想知道的事情,那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弄清楚。
听了江宗贤的话他反倒更觉得有意思了,苏焕喜欢欺负他,却为了他跟苏玉打架,对于赐婚一事也并不抵触,这是很矛盾的说法。
还有那张脸不敢露出来,分明就是有问题。
想到已经有三个皇子和喻清有关系了,苏凌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宫中绝对不能再发生当年那样的事,否则他一定要杀了喻清。
他拿出红纸张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福”字,随即递给江宗贤,眼神中寒光一闪。
“将这赐给喻清,说是朕为了表彰他舍身救下九皇子,再告诉喻朝修,元宵宫宴,让他带上喻家所有人,包括喻清。”
春节在一阵热闹的鞭炮声中正式到来。
喻清和鬼影早早地就起来了,喻少和更是早早地就等在门外,但他不敢进去。
他敲了门,喻清也听见了,但他就是没开门,这态度一看就是在生气,喻少和更不敢推门了。
“清清,我、我能进来吗。”男人在门口踌躇着,语气十分小心翼翼。
喻清不理他。
喻少和便一直站着,脚都麻了也不敢离开。
他怕自己一走喻清会更生气。
喻少和就这样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心里那叫一个忐忑不安啊。
他听见了喻清和鬼影在说话,心里难过得要命。
原来自己还不如一个护卫。
这念头刚出来就被他打散了,不可以这样想,在清清心里他是最重要的,不能怀疑这一点,免得又做出让少年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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