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便说明折子上的内容是令他为难的。
苏凌今晚的失控打破了他对这个帝王固有的印象。
一个少年,怎么就能让他如此怒气冲冲,情绪失控
和亲燕国他分明觉得燕国君王是个疯子,两人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怎会像示弱一样提出和亲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公孙月想了想,皱着眉在书记上写下:“元宵宫宴,崇文帝第一次在群臣面前发火,怒气冲冲甩袖离去,原因是一位名为喻清的少年。”
即便苏凌甩袖离开了,公孙月也还是要跟上,将这些事问个明白,这是一个史官的职责。
漪澜殿中。
喻清平静地跪在殿里,这漪澜殿虽然称为殿,却更像是一座祠堂,上面有两个无字排位。
喻清想,这应该是苏凌十分在乎的人,他对原主的恨意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呢
“被朕看破了,你不害怕吗。”苏凌站在少年的面前,眼中依旧充满着怒火。
他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何还能如此冷静,他不该跪地求饶,痛哭流涕吗
是了,这种没有心的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罪的,他怎么能将云妩的儿子看得太有良心。
不过又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罢了。
“清清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喻清小心翼翼地垂下头,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示弱意味十足。
现在的苏凌像是疯子一样,随时可能发疯。
“呵,不明白,你勾引朕的几位皇子,不就是想效仿那个女人吗说吧,喻朝修是不是想谋反,你们是从何时开始谋划这件事的。”
公孙月静静地立在一旁,他记得苏凌是个很在意后世评价的帝王,因此在他面前也一向伪装居多,今晚却如此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公孙月在书记上打下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见谋反两个字,少年迅速抬头,语气中满是惊慌:“爹爹从未有谋反之心,陛下,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
少年死死地咬着唇,他的害怕和无助都在这一刻显现出来,可苏凌却没有被他这副柔弱的模样打动。
男人气极反笑:“他所做的一切还不是谋反他将你带回喻家便是有谋反之心。”
喻清慌乱地往前伸了伸手,抓住了苏凌的玄衣下摆,忍不住害怕地哽咽起来:“陛下,我做错了什么,我、我真的不知道,您不要误解爹爹,他对陛下是、是忠心耿耿啊,喻家怎敢有谋反之心,您一定是误会了。”
苏凌不想再看他演下去,于是便红着眼掐住他的脖子将喻清狠狠地往那牌位桌前一推,咬着牙冷声道:“你知不知道,因为那个女人死了多少人,你不该羞愧,不该难安,不该立马去死吗”
男人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还有想到往事的伤心难过,他的心又开始痛了起来。
男人捂住心口处,大口地喘息着。
他很想直接杀了喻清,可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死怎么能抵消他的心头之恨呢,也不足以让他赎罪。
要么将他远送燕国和亲,要么将他留在宫中,放在眼皮子底下细细折磨。
再杀了他亲近的、在意的人,方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喻清被推倒在桌前,背上的痛楚令他忍不住流起流泪,可他看不见,还是茫然无措地跪在那里默默垂泪。
他也不敢开口说话了,明显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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