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还不如安静下来。
“哑口无言了吗”喻清的沉默让苏凌稍微冷静了一点,幽幽的烛光照在男人脸上,显出几分鬼魅的邪气来,他像是蛊惑少年一般悠悠道:“朕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喻家谋反,朕便放你一条生路,不让你去燕国和亲,如何”
少年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背后的伤让他脸上开始发白,说话也虚弱起来,但语气依旧坚定:“喻家没有谋反之心陛下明察。”
两人一跪一立,一个姿态柔弱,一个态度强势,落在公孙月眼中就是苏凌在逼迫喻清污蔑喻家谋反。
他看在眼里,并不言语。
苏凌打了喻清一巴掌,虽然不重,却格外令人觉得耻辱。
喻清:很好,记下了。
男人继续恐吓道:“喻清,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不说实话,朕会让人将你关进锦衣卫的大牢,到时候你会明白什么叫生死不如。”
少年吓得肩膀抖了抖,却还是坚持:“喻家没有”
苏凌彻底失去了耐心,男人将他一巴掌打倒在地,冷着声朝外喊道:“来人,将喻清押进锦衣卫的大牢,严刑拷打,务必让他吐出实话来。”
锦衣卫的人将喻清带走后,公孙月开口了。
“陛下,微臣能否知道您今日生气的原因,那个少年所犯何罪”这只是一个史官的普通询问,平日里苏凌做出什么决策,或是他不理解他的事,公孙月也会问他。
可这一次男人的态度并不温和。
“公孙月,有时候知道的多了也不是好事。”
“臣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
“刚才的事你也记下了”
“是。”
苏凌眼神凉凉地看着他:“这一段,绝对不能出现在史书上,你明白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思,可惜公孙月就是公孙月,他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
“臣不明白,臣只想知道陛下这样做的目的和理由。”
“朕不想说难听的话,这段对后世并无太大意义,既不能教人明史,也不能从中窥出任何真意,你写不写都不重要,朕也该有自己的秘密。”
“陛下自然可以有秘密,臣也有记下他的权利,有没有意义不是陛下和臣能评价的,后世自有论断,若陛下不言,那臣便自己探知。”
公孙月行了个礼便转身退下了,苏凌冷哼一声,史官又如何,大不了那些书他直接烧掉,再不然直接杀了这个人,反正他也不是哥哥,将这些写史看得比什么都重。
喻清被锦衣卫带到了牢里。
这应该是他做任务以来第一次坐牢,别说,感觉还挺新奇的。
牢里的味道并不好闻,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让人作呕。
这里应该是重刑犯被关押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牢房,他没有室友。
喻清靠在墙角,等着被审问。
这里没有阳光,令人分不清白天黑夜,不知等了多久,喻清几乎都快睡着了,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铁链声将他惊醒,手上脚上都被锦衣卫戴上了镣铐,狱卒将他推出牢房,来到一个满是刑具的牢房。
看样子是要在这里对他进行拷打了。
077:“害怕吗宿主。”
喻清:“刺激jg。”
反正能屏蔽痛觉,他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心里或许会被这些刑具弄得有些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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