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棒槌似的狗吊了。”
“你看过”郑建国似乎也很感兴趣。
“看过”贾严肃很是自豪,“而且是近距离地看过,不过就只一次,时间也不长,好像是最后连狗蛋蛋都能进去。俺他娘的真怀疑是看错了,所以还需要仔细鉴别几次。”
“咿,你还是个玩意儿嘛,专门看那些个东西”郑建国嘿嘿地笑了,“贾严肃俺跟你说,千万甭走火入魔,要不疯疯癫癫的,除了狗吊就啥都不认识了”
“咋会呢。”贾严肃一摇头,笑道“俺还没娶媳妇,连女人下面长啥样子都还不知道,就算是要疯癫,那也不能太早呐,起码得弄一个尝尝味的吧”
郑建国不再理睬贾严肃,但脑子想的却全是棒槌似的狗吊,头子大腰根细,咋能进去还有,竟然连蛋蛋竟能进去真的是不可思议。最后,他实在拗不过强烈的求知欲,便告诉贾严肃,等花狗找母狗的时候,也叫上他瞅一瞅。
贾严肃满口答应,说不出两天,保证让郑建国欣赏到绝对棒棒直的场面。
郑建国满怀希望地回了家。
贾严肃也回去了,脑子里闪现的还是电影里的虎妞,他不住地咕哝着虎妞啊虎妞,爽,爽啊
就这么着,一直到家门口,还念叨个不停。
“鬼咕哝个啥,天天不见你个人影儿,家里的活计一点都不伸手”在门内抽着旱烟的贾学好责备了起来。
贾严肃根本就不在乎,进了门就唤狗,“花子”然后把骨头抖得悾悾响。
不见动静。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依旧没见花子的影子。
“八成是死了。”贾学好说。
贾严肃一惊,“死了”
“嗯,死了。”贾学好道,“猫子有时候几天不回家也没事,但狗子一天不回家,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咋死了呢。”贾严肃很是失落。
“兴许是吃了被药死的耗子。”贾学好道,“结果自己也被毒死了。”
贾严肃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郑建国,说可能看不到棒槌了。郑建国很失望,说咋就死了呢,该不会是遭人暗算了吧。
郑建国只是这么一说,但贾严肃立刻就暴跳了起来,“嘎娃,是嘎娃肯定是那个小杂子,把俺家的花子给弄死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