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匪人,自称是你家亲戚,在板桥店抢掠周家的游船,打伤周家护卫仆从十数人,掳走周氏家主,当朝太傅千金,犯下死罪
这伙人,你们可认识”
朱武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一家在板桥店靠耕种讨生活,农闲时便到各处船行、货行干活挣钱,哪里会有当悍匪的亲戚
吴友娣忙道“老婆子一家都是本本分分的佃农,绝不敢和匪人扯上关系”
齐泗骂咧道“那你一家为何要出逃”
朱武忍不住忿忿道“周家的田年年涨租子,一年忙活到头,还不够一家老小填肚子,不逃难道等死若是周家许俺们脱籍,让俺们去种官田,俺们也不会逃”
周翎眼里陡射出狠厉目光,拎着匕首走到朱武面前。
朱武咬牙怒视,挺起胸膛毫无惧色。
周翎冷笑道“田产是本将军的,本将军想收多少租子就收多少。”
朱武喝道“你能涨租子,俺们也能不种你家的田”
周翎眼眸一寒,狞笑道“摁住他”
兵差死死抓紧朱武的胳膊,周翎拿着匕首缓缓划过他的胸膛,锋利的刃口割开皮肤,殷红的热血流淌下。
朱武咬紧牙关,脖颈额头青筋凸起,就是不吭一声。
“倒是条硬气的汉子,可惜了”
周翎冷笑,沾染血迹的匕首在朱武脸上拍了拍,挥挥手示意把人押下去。
齐泗凑上前道“统军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周翎冷声道“暂且把他们关押起来,用他们来引诱那伙劫匪露面。派人去告诉周仝,就说我这边已经做好准备,他随时可以联系那伙劫匪,只等匪人露面,就将其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周翎眼里迸射凶光。
齐泗嘿嘿道“进了江宁城,那伙北人插翅难逃,要杀要剐还不是任由统军做主。”
周翎冷哼道“老爷子丢了宝贝女儿,吓得六神无主,竟然想顺从劫匪的意思交换人质,真是可笑”
齐泗不屑道“老太傅快七十岁了,人老了胆子也变小,堂堂周家若是跟劫匪谈条件,传出去惹人笑话。周家迟早有一日要交到统军手里,只有统军能让周氏发扬光大。”
周翎阴鸷的眼里闪过得意之色,冷笑道“所以这一次,就是我和老爷子修复关系的好机会。救回周宪,老爷子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到时候再请他帮我疏通关系,调我进六军任职。
侍卫司只是个空壳衙门,要掌握兵权,还是要往六军衙门里走。”
齐泗摸摸脑门黑痣,忽地怪笑道“就是可惜了那如花似玉的周娘子,落入匪人手里,恐怕要坏了身子”
周翎也颇为遗憾地摇摇头,纵使他阅女无数,但堂妹娥皇却是他生平所见最美貌的女子。
“罢了,能保全性命已算不错,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周翎漠然地道。
正说着,一名亲卫匆匆赶来,奉上一份烫金名帖“启禀将军,宋相公遣人送来请帖,请将军今夜前往紫云楼赴宴。”
周翎急忙接过,展开一看,大喜过望“太好啦今夜宋相公在紫云楼摆宴,为江北防御使陈觉升任水军大将军庆贺太子也将微服出宫,前来赴宴宋相公特意邀请我作陪”
齐泗惊讶道“宋相公是有意把统军介绍给太子啊”
周翎振奋不已,大笑道“宋相公当真够意思今晚赴宴之人,全是一帮朝堂重臣,若是我能与他们相识,何愁今后不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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