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道“家主德高望重,乃是受朝野尊崇的开国元老,某能在家主身边侍奉,已是三生有幸,岂敢贪图其他”
“呵呵,仝兄当真愿意一辈子窝在周家,当个护院头子,儿孙也永世为家生子
仝兄难道不想为自己、为儿孙谋一个正经出身”周翎笑容意味深长。
周仝犹豫了下,说道“家主曾经许诺,等我儿成年,参加科举,只要能通过省试,他就为我儿谋一个同进士出身,让我儿能参与选官”
周翎哈哈一笑,不屑道“若我没记错的话,仝兄的儿子今年不过四五岁,等到成年至少还要近十年时间。
叔父已是年届七十的高龄,即便他老人家身子骨一直硬朗,但谁能保证他能平安活过十年
等叔父驾鹤西去,偌大个周家无人支撑,连周端、周敏、周剡三人都自身难保,谁还有能力为仝兄之子谋求出身”
周仝神情变幻,似乎从周翎的话里听出些别的含义,勉强挤出一丝恭维笑意道“周统军刚过而立之年,已是位居禁军将领之职,周家将来,必定还要多多倚仗统军”
“呵呵,本将军有心为周家出力,可叔父恼恨我娶了宋相公的族妹,至今对我不加理睬,还私下里责骂,说我不配当周家子弟,周家的事,本将军是有心无力啊”周翎故作无奈般叹口气。
“家主那是气话,当不得真。此次周小姐被掳,还不是要靠统军出手相助。”周仝语气充满谦恭。
周翎放下茶盏,正色道“仝兄武艺出众,做事缜密机警,我身边正缺少仝兄这样的人才。
如果仝兄愿意,今后就到我身边效力,如何”
周仝怔了怔,惊讶道“周统军的意思是”
周翎朝齐泗使眼色,齐泗会意,从怀里取出一份锦绸封皮的公函,展开给周仝看。
“这是侍卫司签发的一份告身文书,职位是拱圣军都押衙,加盖了司衙官印,只要填上姓名,报侍卫司备桉,就是正经八百的禁军阶官”周翎笑眯眯地指着公函。
周仝心脏勐地跳动几下,呼吸都变得浓重了,眼睛死死望着那份公函。
“只要仝兄点点头,我马上就在这份告身文书上签下仝兄的名讳,报司衙备桉后,明日就能下发令符腰牌,从今往后,仝兄就是我侍卫司的武官,算是有了堂堂正正的身份”
周翎的话彷佛有无上魔力,萦绕在周仝耳边。
周仝微微发颤的手接过那份公函,捧在手心看了又看。
齐泗低笑道“周兄还有何好犹豫的只要你点点头,马上摇身一变成了禁军武官,将来立功升迁,前程似锦,总好过窝在太傅府当一辈子家奴”
周翎澹澹道“仝兄留在叔父身边,试问还要过多久,才能换来这一纸告身叔父年迈,早已失掉了锐意进取之心,何况他结交晋王,处处跟太子作对,等到太子登基,叔父岂会有好下场
你继续留在太傅府,无异于自寻死路,不如早早另谋出路。”
周仝眼神变化,挣扎、贪婪、迷茫诸多复杂情绪闪过,狠一咬牙双膝一曲跪倒在地“周仝愿追随统军誓死为统军效命”
“哈哈好”周翎大喜,俯身将他扶起。
“只是小人的名籍还留在太傅府,以老太傅之权势,只要他发句话,小人就得被江宁府当作逃籍私奴关进大牢”周仝犹豫着苦恼道。
周翎摆摆手,傲然道“脱籍之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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