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为你办理,无需担心。江宁府尹魏岑,前两日,我还跟他在紫云楼吃过酒,相谈甚欢,区区小事知会他一声就行。”
齐泗谄笑道“周押衙还不知道吧,宋相公已经把我家统军推荐给太子,太子对我家统军那可是相当看重,在聚景苑皇家园林摆酒宴请统军
周押衙今后跟了统军,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周翎眉宇间止不住地狂傲,周仝却是大喜过望,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周翎已经攀上了太子的关系。
周翎是宰相宋齐丘的妹夫,又拜在太子门下,跟着他,怎么看都比跟着垂垂老矣的老太傅周宗强。
周仝抱拳恭声道“将军但有吩咐,卑职万死不辞”
周翎森冷低笑“咱们的富贵还要落在周宪身上,两日后普济寺,你要这样去跟老爷子说”
周仝听着他的计划,眼里涌出震惊,冷汗不自觉地唰唰淌下
洪福楼,三楼东上房,朱秀面对俏脸愠怒的周宪,摊摊手无奈道“好吧,我承认那药丸不是什么一日丧命散,而是滋补健体,祛湿强身的大补药。”
说着,朱秀从青瓷瓶里倒出一粒黑药丸,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周宪气得浑身发抖,一双杏眸泛红,亏得她吃了这么久的药丸,每日战战兢兢,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梦见自己吃下的毒药毒性发作,浑身溃烂,痛苦至死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
是大恶人为了吓唬她、控制她编造出的谎话
朱秀略带尴尬地笑了笑,也怪自己大意,方才服食药丸的时候被这妮子隔着门缝偷偷瞧见,震惊之下闯进屋一通质问。
谎话圆不了,只有大大方方承认。
朱秀笑道“这几日见娥皇面颊丰盈,起色红润,看来这补药却是有效。我跟你说,这药丸可是出自大周宫廷御医之手,千金难买,你能连吃几日,已经算是大造化了”
周宪攥紧拳头,气愤地竟然想冲上前跟这大恶人痛痛快快撕打一番。
万般愤怒涌上心头,却又只能化作悲愤、苍白无力的一句怒叱“你、你当真是天底下最无耻、最奸诈之徒”
朱秀把青瓷瓶塞进怀里,嘿嘿笑道“若能让娥皇解气,你不妨多骂我两句。什么无耻、奸诈、滑头之类的夸赞之言,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过,如今从娥皇口中说出,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周宪面颊通红,眼眶噙泪,被气到说不出话,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可恶之人
晶莹的泪珠滴下,周宪恨恨地剜了他一眼,摔门而出。
朱秀在身后威胁叫嚷“别以为没有中毒你就能逃过本公子的手掌心警告你老实一点,若是敢不听话,你就永远留下给本公子当丫鬟吧”
潘美跨进房中,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都哝道“行啦,少装腔作势了,瞎子都看得出,你根本不舍得欺负那小美人自古红颜祸水,温柔乡是英雄冢,孔老夫子诚不欺我”
潘美仰头四十五度,故作感慨。
朱秀没好气道“孔夫子可没说过这样的话,你少胡咧咧,传出去笑掉大牙”
潘美嚷嚷道“反正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抓了周娘子带在身边当作人质,恐吓周宗不敢轻举妄动,保我们顺利离开江宁都他娘的是鬼话唬人的
你小子就是馋人家的身子,好色”
朱秀恼羞成怒,气得跳脚“放屁我要是好色,岂会任凭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身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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