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兵丁,使得整座都城的气氛趋于严肃。
“朱兄”
紫云楼前,身后传来呼喊,朱秀回头望去,李从嘉和徐铉联袂而来。
身后还有两人,一个是曾经在洪福楼以扇会友的李德明,另外一位老者,年逾五十,一身绯色绸袍,头戴黑帻巾,相貌儒雅,老态明显,一双眼睛沧桑有神。
从五官相貌看,老者年轻时候,必定也是一位俊朗倜傥的美郎君。
“你二人乘车来的”朱秀拱手见礼,笑问道。
李从嘉道“街上行人太多,车马难行,交给拴马倌找地方停车去了。”
几人相视而笑,都对这寸步难行的瓦子街道感到无奈。
“某来介绍”徐铉侧身让开,刚要说话,朱秀跨前一步,率先揖礼道
“德明兄,洪福楼一别,没想到今日再见。”
李德明手里拿着朱秀赠送的精美折扇,笑吟吟地道
“李某却没想到,慷慨赠扇的贤友人褚珣,竟然就是闹得江宁满城风雨的朱侯爷”
“哈哈让德明兄见笑了当日化名与兄相识,还请见谅”朱秀道。
李德明微笑道“朱侯爷当日深陷囹圄,依旧有闲心听曲,这份从容镇定叫人佩服”
李德明扬了扬手里的折扇“这扇子乃是朱侯爷所赠,价值更是倍增,李某可算是占了大便宜”
“哪里哪里,德明兄堂堂状元,这扇子经兄把玩,沾染状元财气,如果他日德明兄不要了,可记得还给我,打着德明兄的旗号转手一卖,还能净赚不少”
二人你来我往相互吹捧,又存了取笑对方的心思,一时间言词上谁也没能占便宜。
李德明后退一步,拱拱手无奈道“恩师您也看见了,这朱侯爷口才之伶俐,徒儿却是及不上的”
儒雅老者微微一笑,捻着须目光平和地看着朱秀。
“晚辈朱秀,见过韩夫子”朱秀面色一肃,恭敬揖礼。
能让李德明堂堂状元尊称为师的,自然就是名传江左的韩熙载韩夫子。
也是今日筵席主角。
偷偷打量韩熙载,嗯,比流传后世的画像更清瘦些。
“朱侯爷无需多礼。”
韩熙载微笑颔首,受他一礼,算是默认了和朱秀之间,长辈晚辈的身份次序。
“老夫与鼎臣互为知己好友,安定郡王也称老夫一声韩师,今日是好友相聚的私宴,老夫就倚老唤你一声文才。”韩熙载淡笑道。
朱秀忙道“韩师是弟子尊敬的江南名士,能聆听韩师教诲,是弟子的荣幸”
韩熙载微笑不改,直视朱秀,目光灼灼“听闻文才辩才无双,刚才和德明寥寥几句听得老夫委实不过瘾,待会,老夫倒想跟你好好辩驳辩驳。”
徐铉和李从嘉相视苦笑。
朱秀眨眨眼“不知韩师想辩论的题目是”
韩熙载捻着须,神情认真“没有辩题,老夫想好好痛骂你一番,你可以自辩甚至回骂,无需顾忌”
“呃”朱秀愕然,头次见面,这韩夫子是想跟他打一架吗
李德明硬着头皮苦笑道“恩师,不如我们先上楼再说,想必老太傅一家已经久等了。”
徐铉也苦劝道“叔言兄切莫冲动,有话好好说。”
李从嘉小声道“韩师,我们上楼再说,这里人多眼杂,韩师又是这江宁城里的知名人物,可不能做有损形象之事”
韩熙载捻须冷哼道“老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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