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客气地用一只车长驱直入,干掉一只红方炮。
柴荣恍然未觉,喃喃道“你的意思,在父皇心里,其实更希望我是一个儿子,而非臣子”
柴荣怔神间又落错子,朱秀用一只蹩脚马死死卡主红方老帅。
“兄长谨记,你首先是官家的儿子,然后才是大周的太原郡公、镇宁军节度使。
当一个好儿子,做好身为人子的分内之事,比任何政绩军功更重要”
朱秀的重炮落位,和蹩脚马相互配合,彻底困死红方老帅。
柴荣深吸口气,抱拳道“多谢文才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柴荣收拢心神,注意力回到棋盘之上,才发觉大势已去,己方阵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朱秀偷袭杀得丢盔卸甲,老帅困死营中。
“呃”柴荣无子可落,无奈地摇摇头。
“嘿嘿承让啦”朱秀谦虚地拱拱手。
“冬冬冬”书房门敲响,何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启禀君侯,符家娘子已入城,现在符氏馆舍歇息。”
“知道了,准备车马,随后与我去拜会符娘子。”柴荣吩咐道。
何徽领命告退。
朱秀惊讶不已,满眼狐疑“可是符大娘子她怎会来澶州”
柴荣眼神略显躲闪,不自然地干咳一声,含湖道“符氏在澶州有些产业,符娘子往返郓州和开封时,会经常顺道来看看”
“顺道从开封到郓州”朱秀语调怪异,眼里尽是调笑暧昧。
从郓州到开封,不管走陆路还是水路,澶州都不是中转点。
符大娘子这所谓的“顺道”绕得可真够远的。
柴荣脸色赧然,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符大娘子与我乃是旧相识,友人会面,有何稀奇”
“嘿嘿是是”朱秀笑容戏谑,“只怕符娘子一月之内要与兄长会面好几次,与其往返奔波,不如常住澶州,好与兄长促膝长谈待会见了符娘子,小弟就如此建议”
柴荣脸红,慌忙道“千万不可”
朱秀大笑“有何不可兄长与符娘子俱是独身,家世相当,品貌相配,简直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柴荣使劲揉搓双掌,吞吞吐吐道“还未还未知晓符娘子心意”
朱秀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人家符娘子都愿意“顺道”跑来澶州探望你,还有什么心意是不了解的
难道要让人家一个女人主动开口说非你不嫁
“兄长啊,在这件事上,你可一定要听我的”
朱秀拽着柴荣走出书房,用他两辈子积攒下的对付女人的经验,对柴荣进行一番言传身教
官衙外,两匹高头大马准备妥当,柴荣在朱秀的建议下,重新去更衣束发,朱秀披上一件厚实的氅衣,站在台阶下等候。
何徽凑上前,抱拳低声道“朱侯爷,之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今后末将和朱侯爷同在君侯麾下效力,还请朱侯爷不计前嫌,予以点拨照顾。”
朱秀斜瞅他一眼,拱拱手笑道“何将军客气了,以前那些事,在下早已忘却,今后你我当和睦相处。”
“哈哈朱侯爷真是爽快人”何徽大喜,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摸出两块沉甸甸的小金鱼,塞进朱秀手里。
那可是真的铸造成鲤鱼状的金子。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何徽姿态放得极低。
朱秀掂量了下,笑眯眯地道“何将军真是太客气啦”
见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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