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把小金鱼收起,何徽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朱秀揪住以前那些恩怨不放,不肯与他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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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徽算是看明白了,朱秀在柴荣心目中的地位独一无二,就算深受柴荣欣赏信任的王朴也比不上。
他想安安稳稳在柴荣麾下效力,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朱秀。
柴荣穿戴一新出门,紫袍玉冠,整个人丰神俊朗、昂扬挺拔,当真是一位昂藏雄伟大丈夫。
“若我是女子,见兄长今日面貌,只怕顷刻间就会拜倒在兄长的不凡气度之下”朱秀夸张地发出感慨声。
“呵呵,走吧”柴荣跨上马。
朱秀也赶紧翻身上马,跟随在旁,一行几人朝符氏馆舍而去。
何徽目送他们走远,心疼那两条小金鱼,狠狠朝地面唾了一口。
澶州城大概有四分之一个开封城大,符家馆舍位于城东,靠近城门附近,远离城北军营,平日里环境较为安静。
符氏在澶州有没有生意产业,朱秀不得而知,不过以符氏的财力,去到全国任何一处州县,都可以毫无压力地买买买。
所以当柴荣带着朱秀来到城东一座名曰东湖馆舍的大宅子时,朱秀一点不意外。
东湖是陈州一处风景名胜,传闻符氏祖先曾发迹于此,所以符氏在本家大宅之外的别宅,大多取名为东湖馆舍。
“郡公爷来了,快请快请”门房仆从看见柴荣,急忙笑着大开中门,恭请入内。
柴荣对这老仆点点头,道了声“有劳”。
熟门熟路的样子,明显是经常造访。
朱秀挤挤眼睛,笑容意味深长。
柴荣故作平静,目不转睛,跟着老仆穿过天井,往中宅厅室走去。
两名系着细绒披风的女子快步走来迎接,定睛一看,正是符金盏和符金环。
朱秀心里一咯噔,怎么符二娘子也在
“呵呵,大娘子快看,我把谁带来了。”柴荣拱手笑道。
符金盏远远瞧见跟在柴荣身后,探头探脑的朱秀,欢喜地笑道“原来是朱侯爷,稀客啊”
符金环跟在姐姐身后,也看见了鬼鬼祟祟的朱秀,琼鼻皱了皱,娇哼一声。
朱秀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见礼“朱秀见过符大娘子一向不见,符大娘子依然光彩照人,走到哪里都如明珠一般,惹人瞩目”
符金盏白了他一眼,抿嘴笑道“已是堂堂开国侯,说话还是这般不正经。”
“哪有”朱秀故作严肃,“在下所言句句出自真心,如若不信,大娘子可以问问我家君侯。”
符金盏美目流转,暗含期待,朝柴荣看去。
当着众人之面,柴荣不好意思和符金盏四目相对,眼神躲闪着含湖道“唔确确实”
以柴荣持重端正的性格,要他当众夸奖一位女子的容貌,实属为难,能附和朱秀一两句已经相当不容易。
符金盏似笑非笑,美目紧逼“哦君侯所言可是真心话为何之前几次,从未听君侯表露过妾还以为自己蒲柳之姿,难入君侯法眼。”
“这咳咳”柴荣语塞,那风吹日晒略显粗糙的古铜色面颊上,慢慢浮现两团赧红,朝朱秀投去求助似的目光。
朱秀憋住笑,一本正经道“瞧大娘子这话说的,若是大娘子这番倾国之貌,尚且只能算蒲柳之姿的话,那天下间其余女子岂不是根本无脸见人”
符金盏美目瞪他,揽着符金环的肩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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