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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让警惕的视线扫过香炉,也不知那是什么香,还挺好闻
他倒也没多想,正襟危坐,保持警觉。
很快,康延昭抻抻懒腰,哈欠不停,斜靠着椅子竟然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
陈思让摇摇头,这厮昨晚跑到烟柳巷,说是要领教一下开封女人和晋州的有何不同,今早天明才回来。
奇怪的是,陈思让觉得自己也困倦深沉,可他昨晚睡得好,不应该才坐了一会就打瞌睡
不好是迷烟
陈思让勐地惊觉,呼哧起身,刚想迈出腿冲出厅室,跨出一步却觉得两腿发软,一头栽倒在地
视线越来越模湖,他努力仰起头,最后看到的场面是方才领他们进屋之人,背着手满脸冷笑地走来
陶文举瞥了眼分毫未动的茶水和糕点,冷笑道“戒备心还挺高,可惜啊”
有拎刀的武士熄灭燃香,打开四面窗户透风。
陶文举挥挥手,几个武士上前,拎刀狠狠往二人胸膛刺入
“收拾干净马上又有新客人到”陶文举得意阴笑。
“快快就是这里”
朱秀率领马庆、毕镇海,领着数十名侯府健仆,拎刀扛棍,气势汹汹赶到信陵坊。
这些健仆原来都是镇海、踏山两营老卒,个个剽悍,又都身穿青色短褐,行进间井然有序,行家一看就知道,这哪里是什么家仆,分明是一都训练有素的悍卒。
史向文大步如飞紧跟在旁,嘴里都都囔囔着,他还惦记家里没做完的泥活。
来到无名宅院外,朱秀四处打量一眼,心里不禁泛起疑惑。
这地方三面环绕坊墙,只要把前后门一堵,内里之人插翅难逃。
陶文举果真藏在这里,岂不是自寻死路
谨慎起见,朱秀问道“此处之前是谁人府宅”
马庆道“是个南方商贾,早已贱卖回老家去了。现在这里是王峻的外宅。”
朱秀点点头,既然是王峻外宅,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
“冲进去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到陶文举”朱秀厉喝。
毕镇海手一挥,率领几个魁梧汉子开始撞门。
“轰嗤”一声,宅门被硬生生撞倒,毕镇海率人冲进宅子。
宅院占地五六亩,一间间屋舍搜索了小半个时辰,一无所获。
“侯爷快看”
后宅一处偏堂内,朱秀匆匆赶到,只见梁上吊着两具尸体,胸腹被砍得乱七八糟,死状可怖。
尸体身上和地上的血迹已经凝固,看样子刚死不久。
朱秀仰头仔细看,觉得两具尸体有些面熟。
“侯爷,没找到狗贼陶文举”毕镇海道。
马庆也道“这宅子空无一人,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朱秀眉头愈紧,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嗒嗒嗒”
宅子外,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铁甲碰撞发出的辚辚声响。
这种脚步声,一听便知是甲胃着身的步军行进间发出,且人数不少
“侯爷有大批军士赶到看旗帜,是禁军人马”
朱秀一惊,下意识看了眼吊在梁上的两具尸体,不安感越发强烈。
“走”
刚走到中院天井,大批甲士蜂拥而入,守在外围的侯府老卒不得不全部退守回来。
“咣咣”一片拔刀声响起,大批甲士将朱秀等人团团围住,刀枪怼脸。
“保护侯爷”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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