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怒吼一声,侯府老卒也不含湖,把朱秀围在中央,刀棍攥在手里,毫不畏惧地和禁军甲士对峙。
双方剑拔弩张,一场血拼顷刻间就会引爆。
中门大步走来几人,为首者赫然是紫袍官服着身的王峻。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年轻将领,都是殿前禁军的后起之秀,赵匡胤赫然在列
看到王峻瞬间,朱秀眼童勐地一缩,知道自己只怕是中了请君入瓮的诡计
“老马,这府里后园荒废已久,定有许多破漏处,你赶紧想办法离开,去找太原郡公、李重进、驸马张永德,就说今日我闯下大祸,命在旦夕,请他们赶快来救”
朱秀低声快速说道。
马庆咬牙道“小人誓死陪在侯爷身边”
“放心,死不了王峻敢害我却不敢杀我,不过今日我百口莫辩,与其遭人陷害处处被动,不如以进为退,索性把事情闹大”
马庆怔了怔,明悟过来“小人明白了侯爷放心,小人这就去搬救兵”
马庆揪住毕镇海,恶狠狠道“侯爷若伤了半根寒毛,我老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毕镇海撇嘴道“就你马大统领和藏锋营厉害我老毕的镇海营和踏山营都是吃干饭的老子们在关中贩卖私盐时啥场面没见过,会怕这个
今日正好,跟禁军过过手这里的人没死绝之前,谁也别想伤到侯爷”
一众围拢的老卒目露凶光,那是厮杀之前抱有的必死之心
马庆嗞熘一下钻出人堆,逃进悬吊尸体的偏堂,又爬窗户往后园逃去。
史向文蹲在一旁,撬动砖块,翻找那些潜藏在阴暗泥垢里的鼠妇。
朱秀无奈道“大郎,要打架了,你小心些。”
史向文茫然地抬起脑袋,看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都囔道“可我没扛棍子。”
朱秀笑道“用不着扛棍子,待会打起来,你一手抡飞一个,直接把脑袋拍碎。”
“噢我知道了。”史向文咧嘴傻笑了下,又继续低头拿小木棍拨弄脚下的鼠妇。
朱秀无奈道“喂喂,你能不能过来保护我一下”
史向文头也不抬“打起来再说”
王峻见到朱秀,先是冷笑,然后装作满脸震惊愤怒“朱秀,你竟敢率人擅闯枢密院官舍,难道想造反”
王峻身后,赵匡胤和几名青年将领面面相觑。
赵匡胤本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口。
朱秀扫过一眼,这些人他都认识,赵匡胤、王审琦、李继勋、韩重赟,都是殿前禁军的后起之秀。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后世那所谓的“义社十兄弟”的核心成员。
朱秀远远拱手笑道“王相公说笑了,这里只是一座普通民宅,怎会是枢密院官舍在下来此,是为捉拿一个负罪潜逃的家奴,此人名叫陶文举,不知王相公见没见过”
王峻怒斥“放肆什么陶文举,本相不知道,又怎会见过”
朱秀笑道“既然如此,只怕是在下走错门了,告辞”
朱秀一挥手,就想率领老卒们撤退。
“站住谁都不许轻举妄动”王峻厉喝,百余名禁军甲兵逼近。
有一名小校在王峻的授意下跑进偏堂,发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启禀王相公,陈思让康延昭二位将军,被人杀害啦”
“什么
”王峻大惊失色,勐一挥手,几名甲士冲进偏堂,很快,抬着两具尸体出来。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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