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自有一股世家贵气」潘美大笑着起哄。
「就是老毕真是走了狗屎运」
「侯爷偏心」
「侯爷啊,再有这种好事可得想着我们」
旁边几桌的人也趁着酒兴哄笑。
平时见了朱秀他们一个比一个恭敬,这会儿酒桌之上,朱秀又有不分主从尊卑的话在先,一个个借酒壮胆嚷嚷着要朱秀介绍美娇娘。
毕镇海酒坛「彭」地搁下,瞪着醉眼笑骂道「嚷嚷个屁想当年老子率领镇海营,肩挑背扛上百斤重的盐包,翻山越岭贩卖私盐,为阳晋川盐厂开拓销路,你们这些家伙吃的穿的,都是老子镇海营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挣回来的」
马庆撇嘴道「毕统领可别忘了,在你们镇海营之前,可是我们藏锋营先把路子摸清楚,你们不过是按照我们传递的情报卖卖力气罢了」
「放屁」毕镇海打了个酒嗝,「贩运私盐既要躲着官兵,还要躲着山匪,哪次不得动刀子杀人我们镇海营的弟兄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过来,没一个孬种」
马庆讥讽道「藏锋营、缉事司可是眼睛和耳朵,看不见、听不着,又聋又瞎,摸不清路子,我看你们镇海营把盐卖给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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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签红光满面的胖脸笑得人畜无害「既然两位统领这么说,吴某也得替我们广和商行说两句。
二位可别忘了,自从咱们离开泾州,阳晋川盐厂收归朝廷所有,断了这条财路,不管是藏锋营、缉事司还是镇海营,都是靠着我们广和商行拼命挣钱供养。
如此说来,吴某可算是二位的衣食父母」
胡广岳摇头道「吴东主这话有失偏颇,别忘了,广和商行起家的三十万贯钱,可是靠着石盐技法从吴郡徐氏那里弄来的」
「就是没有我们镇海营拼死拼活,彰义军起家时的家底从何来」
「不靠藏锋营、缉事司四处打探消息,你们有盐也卖不出去」
「反正你们藏锋营没有我们镇海营功劳大」
「放你娘的屁镇海营出一个能打你们藏锋营一双」
「啊呸」
「不信练练」
「来啊怕你老子就回泾州放羊」
整个二层楼,拆除屏风之后偌大一个厅室,几张大圆桌相互间吵作一团。
这些泾州汉子们,谁也不服谁,谁都觉得自己功劳最大。
朱秀也不制止,澹笑着喝了几杯酒,听他们脸红脖子粗地争吵一阵子,才慢悠悠站起身,轻咳一声道「诸位,可否听我说两句」
众兄弟一看侯爷发话,一个个把嘴边骂娘的话咽回去,相互瞪一眼,赶紧正襟危坐不敢放肆。
朱秀环视众人,缓缓沉声道「我虽非泾州人,但泾州于我而言,就是第二故乡,我与诸位一样,对那片土地满怀深沉卷恋。来到开封三年多,马上步入第四个年头,我相信诸位与我一样,对泾州,对彰义军深深思念。」
大厅里一片安静,所有弟兄眼里都露出思乡之情。
朱秀感喟道「想当年,彰义军刚刚平定魏虎之乱,泾州民生被薛氏兄弟毒害多年,早已千疮百孔。我们率领军民在阳晋川开凿盐厂,顶着触犯朝廷禁令的风险制盐贩盐」
朱秀一指毕镇海,沉声道「当时,咱们这位新郎官,率领刚刚组建不久的镇海营,从泾州出发,到邠州、衍州、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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